陳婉星可沒這個膽量在皇上面前討論還生不生孩子這個話題,凝視一眼同樣一臉無語的夫君,立刻換了話題。
“父皇,丞相怎么沒和您一起來?”她立刻過去扶住宋南山,看他剛才走路的樣子,就知道他有點飄。
提起丞相,宋南山?jīng)]覺得這話問得哪里不妥,只是忍不住吐槽:“他呀,酒量還不如我,喝得五迷三道,這會兒還在睡呢,估計一晚上都起不來?!?br/>
聽到宋南山這么說,陳婉星的那一顆八卦之心又熊熊燃燒起來,只是她不敢直接問,可是不問,不代表內(nèi)心活動就少。
陳婉星:你怎么知道他還在睡?難道,宴會結束后,他直接在天極殿……?你們一起?我搞到真的了!
“星兒,你笑什么?”若不是宋楠竹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問了一句,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笑容有多變態(tài)。
“啊,沒,沒笑什么呀。”尷尬地摸了摸鼻尖,開始裝傻。
這個屋里,除了她自己,不會有任何人往別處想,自然不能理解她在傻樂什么。
“父皇,這么晚了,您是來?”
“哦,我是來看看孫女的。”宋南山說著,轉身就要去隔壁。
“父皇,我們陪您?!?br/>
“不必,你們歇著,趕快生個二胎給我玩,我自己去看孫女就好?!?br/>
宋南山竟然拒絕兩人的陪同,還讓兩人留在屋里生二胎。
宋楠竹的耳尖一紅,低頭不語。
平時兩人私底下怎樣都是關起門來,閨房里的事,被皇上拿到明面上調(diào)侃,明顯,他還不適應。
而比起宋楠竹的害羞,陳婉星更多的是無奈。
咋的?我才剛坐完月子,就催生二胎,還什么生個二胎給你玩,我生孩子是給你當玩具的?為老不尊,哼!
宋南山去了隔壁,宋楠竹耳尖上的紅色剛褪,扭臉一看,咦?自家夫人怎么一臉不高興,這又是誰惹她了?
宋楠竹撓了撓頭,趕緊跟上,反正不管是誰惹的,最后,去哄的還是自己。
滿月宴后,陳婉星徹底放松了一段時間。
每天除了哺乳,其他的事兒,一律不做,都有人搶著代勞,她都感覺自己被養(yǎng)白了兩個度。
“秦姐姐,今日王爺怎么還沒回來呀?”她端著蝴蝶酥在延福宮門口盼著。
往天這時候,宋楠竹早回宮開啟‘超級奶爸’的日常。
“興許是被朝堂上什么事絆住?!鼻刭馊魶]敢說,都是當父母的人了,怎么還越發(fā)黏糊。
陳婉星端著新研發(fā)的點心,等著,宋楠竹的確有事被絆住,但不是朝堂之事。
他去了太醫(yī)院。
太醫(yī)院后殿的偏房內(nèi)。
孫太醫(yī)剛剛回了話,表情嚴肅,一旁的月影更是雙拳緊握。
“你確定嗎?”宋楠竹猶豫半晌才開口,茲事體大,他一開始也不敢相信。
“微臣若沒有經(jīng)過反復驗證,也不敢去找王爺,微臣以性命擔保,所言句句屬實?!?br/>
孫太醫(yī)跪下,鄭重地對著宋楠竹磕了個頭。
宋楠竹琥珀色的眸子里,閃著復雜的眼神,似乎有驚異,有痛心,有羞惱,有殺氣……
他看了眼面前的七八個碗和杯子,其中不乏眼熟的,定了定神,艱難地開口。
“繼續(xù)防備,星兒的安危就交給你,只是,今日密談的內(nèi)容,不要再讓第四個人知道?!?br/>
“是,微臣謹記?!?br/>
“先退下?!彼芷>胨频奶Я颂ь^,孫太醫(yī)便依禮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