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姐姐!”阿依慕的嗓門,人還沒到東廂房外,隔著好遠(yuǎn),陳婉星就聽到了,便出來接她。
“姐姐,我可想死你啦!”小丫頭還是孩子心性,估計是這幾天面見圣上憋壞了,一見陳婉星,立刻原形畢露。
“我也想你,我們又見面了,阿依慕?!眱蓚€人抱在一起,轉(zhuǎn)了好幾圈。
陳婉星捏著她的小臉道:“我們阿依慕還是這么可愛?!?br/>
“那當(dāng)然,我可是南疆第一可愛的美人兒?!睂τ谧约旱暮每春涂蓯郏⒁滥阶钥淦饋砜墒且稽c不含糊。
身后,幾個東廂房里的宮人們,都忍不住開始竊笑。
“你來的還挺快,我還說下午去桃花閣看你?!标愅裥钦f著拉著她往屋里走。
“不用,我這不是來了嘛?!卑⒁滥铰吨鴺?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手舞足蹈地說。
兩人進(jìn)了屋,阿依慕便開始參觀起來,最后,給出的總結(jié)是:不夠奢華!
“還不夠,可見你平時可是太奢華了?!标愅裥切χ?,給她遞過去一杯茶。
阿依慕接下茶,看著杯中的清茶,又再次環(huán)顧了一下屋內(nèi),剛才還笑著的小臉,突然嚴(yán)肅起來。
湊過去,用十分認(rèn)真的語氣,問陳婉星:“星兒姐姐,關(guān)于你們宮里西廂房的那位我可是聽說了,她……沒有仗著懷孕,欺負(fù)你吧?”
“???沒有呀!”陳婉星也不知道阿依慕都聽了哪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許,好的不好的都聽了。
古代,尤其是皇室,有個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所以在阿依慕看來,宋楠竹娶了兩個側(cè)妃,不是問題。
問題是:另一個側(cè)妃可不能欺負(fù)她的好姐姐。
“哼,騙我,看你屋里這樣子,就是對面院子那位給你克扣的,連個貴重的古董都沒有?!?br/>
對于阿依慕的發(fā)散思維,陳婉星很無奈,但也不知道從何解釋,便沒有解釋,只對她說,別想太多。
她是懶得解釋,可聽在阿依慕耳中,這就是想訴苦,又不敢。
心道:肯定是被懷孕的那個陳淑姚給壓迫慣了,看來我得好好幫星兒姐姐出出氣。
兩日后。
延福宮,西廂房院內(nèi)。
一個正在打掃的小丫鬟,掃起一堆干枯的樹葉后,突然尖叫了一聲。
門里,立刻有人沖出來。
“鬼叫什么呢!主子正在午睡,想死???”
“我,對不起,郁兒姐姐,我剛才被突然嚇到?!毙⊙诀呖蓱z兮兮地說,離剛才掃過的地方,退開幾步遠(yuǎn)。
冷著臉的郁兒,上前去斥責(zé)道:“這可是宮里,能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把你嚇成這樣?”
“是,是幾條白色的大肉蟲,突然看到真的有點害怕?!毙⊙诀哒f著,想象著大肉蟲蠕動的模樣,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郁兒嗤笑一聲,抬頭看了看天,嘖嘖道:“騙誰呢,大冬天的,樹葉都干枯,落光了,還能有大肉蟲?”
“真的,不敢騙郁兒姐姐?!毙⊙诀哂檬种噶酥傅厣系目萑~堆,收獲了白眼一枚。
郁兒慢悠悠走過去,用腳踢開地上的落葉,正想著,一會兒該怎么懲罰這個偷懶又說瞎話的丫頭。
踢了沒幾下,卻突然定住。
“啊!”她剛喊出聲,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連退了好幾步。
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站的小丫鬟,覺得自己是不是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