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憋著壞,人家明明是個好人?!标愅裥菋舌恋溃懿怀姓J自己故意使壞。
“好,你是好人,我們星兒最是善良,對吧?”拿她沒辦法,宋楠竹自然順著她。
“那當然。”她得意道。
“那你告訴夫君,你想要干嘛?”
“這不是干娘回宮了嘛,我想在咱們宮里擺個家宴,請干娘過來吃個飯,可以嗎?”
“我以為什么事兒呢,當然可以,聽說你干娘是家里最小的女兒,算起來我也該稱呼她一聲姨奶奶,都是沾親帶故。”
姑奶奶?陳婉星突然睜大了眼睛,她之前沒有細想過他們之間的親戚關系。
“可不是嘛,你皇祖母的小妹,的確……哎,不對,不對?!标愅裥窃捳f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然后笑得不懷好意,盯著宋楠竹,樂呵道:“所以,咱們這樣豈不是差輩啦!”
“那你該叫我什么?表姨?”
宋楠竹本來還跟著她笑,一聽這層關系,立刻沉默起來:怎么不明不白地還矮了一輩?
“不是,你這是干娘,又不是親娘,瞎說什么呢!”宋楠竹連連搖頭,拒不承認他們差了輩分。
“快,叫表姨,快叫呀!”
“不要?!彼伍衽み^臉去,緊閉嘴巴。
“快叫啊!叫表姨,叫了表姨,表姨給你發(fā)糖吃?!?br/>
她故意去逗他,就喜歡看他臉紅的模樣。
只是,把人逼急了,宋楠竹便不甘示弱地回頭道:“你再沒完沒了,信不信晚上我讓你喊爸爸?”
陳婉星:……
“不說了,不說了,換個話題,咱們換個話題,來聊聊家宴都準備什么菜式怎么樣?”
陳婉星立刻認輸,想到上次宋楠竹說這樣的話,那天晚上,她可是喊爸爸,喊得嗓子都啞了,正所謂:往事不堪回首。
兩人鬧騰著,就是把家宴的事情定下來。
十日后,延福宮的家宴正式舉行。
陳婉星提前三天便送了請?zhí)ィ嘁娔菏峭獬?,不好入宮來參加宮中女眷準備的家宴,便由干娘一人代勞。
四皇子的年紀還小,未到及冠之年,不必避嫌,因此,也在受邀行列。
說是家宴,按照陳婉星的習慣,其實就是大家熱熱鬧鬧在一起吃頓飯。
整個延福宮里伺候的人都要參加,也不必拘束于主子奴才的身份地位懸殊,只需要在東廂房的偏廳,再擺兩桌便是。
說是家宴,更像是個大聚會。
當然,西廂房的主子和奴才被排除在外,熱鬧嘛,自然是屬于西廂房之外的。
“督兒,你怎么又帶禮物!”家宴這日,來得最早的是宋督,這孩子一向講禮,每次來,多少都會帶些禮物。
反而,讓陳婉星不好意思。
“嫂嫂,我來蹭吃蹭喝,怎么能空手呀。”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又長得實在可愛帥氣,陳婉星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開席前到的是效國夫人,陳婉星的干娘。
現(xiàn)在,她對于自己干娘的大手筆,已經(jīng)很習慣。
要是哪天她來時,沒帶幾個玉如意或是珍奇珠寶的,陳婉星反倒覺得反常。
迎了干娘進院子,人就算到齊,通知小賢子和秦兮若開始準備開宴。
主子們一桌,連帶著小賢子,秦兮若,月影,小桃,小欣坐在一起。
其余的宮人們,分為太監(jiān)和宮女,各坐一桌。
傍晚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