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竹被她牽著,路過前院的石階時,差點摔了一跤。
遠遠地,就看見東廂房前的空地上,月影站得筆直。
“見過王爺?!痹掠肮虻臉藴剩魂愅裥且话殉镀饋?。
“來了。”宋楠竹笑笑:“沙洲的事情辦妥了?”
“已經(jīng)辦妥,留了三個人繼續(xù)打探消息,其余的人已經(jīng)撤回京城?!?br/>
“你們在說什么?”陳婉星就說怎么回到京城許久不見月影進宮來找她,原來是又回了沙洲去。
“小孩子家,別打聽這些?!痹掠芭伺?,表情淡然卻不冰冷。
“誰是小孩子啦,你見過一米六的小孩子嘛!”近來半年,陳婉星的伙食越來越好,日子也越過越逍遙。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長了個子,似乎還變白了點,也不像之前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行,星兒長大了,是大姑娘,行了吧?”月影難得笑了一下。
“既然入宮來,就在延福宮住下,近來外面的事,不用你忙活,星兒也嚷嚷著想你好久了。”
“是,屬下遵命?!?br/>
陳婉星看看月影,又看看宋楠竹,心中了然。
陳婉星:月影是丞相的人,夫君卻可以隨意調(diào)配和安置,看來夫君的背后靠山是傳說中的和事佬丞相,不過,這個丞相絕對不會像傳言中那般窩囊。
月影得了命令,算是在延福宮住下。
陳婉星還特意將西廂房收拾出來給她住,一切吃穿用度都比照自己的來。
誰知,月影卻不領(lǐng)情。
除了宋楠竹到東廂房歇下的日子外,她照舊不回西廂房去休息,一直待在房上。
不過這次,不再是房頂上,而是室內(nèi)的房梁。
“月影姐姐,在嗎?”這晚,宋楠竹不在,被丞相請去參加宴會,只怕今晚不會回來。
陳婉星百無聊賴,躺在床上睡不著。
“在?!狈苛荷嫌挠膫鱽硪宦暋?br/>
“我一直感覺你都不怎么睡覺的,不困嗎?”
“我們有特別的訓練方法,一天只需要兩個時辰便能恢復精力。”
陳婉星:哇,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你下來,咱們一起睡吧。”反正床這么大,也不是躺不下她。
半晌,沒有回應(yīng)。
“月影姐姐?師父?”
“于理不合?!?br/>
“這又沒外人,哪里那么多禮數(shù)?!彼X得月影有時候就是太一根筋。
又沒了動靜。
得,換個話題。
“師父。”陳婉星不厭其煩地騷擾月影,她實在睡不著,又無聊。
“嗯?!?br/>
“明天給屋外空地安個箭靶怎么樣?我自從進了宮,很久沒聯(lián)系了,都害怕自己退步?!?br/>
“可以,我明天去弄一個來?!?br/>
“好嘞?!彼凉M意地翻了個身:“師父?!?br/>
“睡吧,亥時已過,明天你還要早起。”
陳婉星:呃,就不能多聊兩句。
“哦,好吧?!标愅裥潜緛磉€想跟他說齊蘇的事,想了想,暫時作罷,待明日再說吧,人家都讓自己閉嘴了,明顯不想聊天。
哎,真是個悶葫蘆,跟以前的宋楠竹一樣。
翌日。
陳婉星伸著懶腰出門的時候,門前的空地上,已經(jīng)立起箭靶和立架,弓箭竹筒一應(yīng)俱全。
“哇,這是機器貓般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