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楠竹也跟了出去,兩人剛出門,便看見院子里站著的月影,看上去她似乎目睹了什么,正憋著笑呢。
月影竟然會憋笑?陳婉星覺得奇怪。
她幾步跨出去,到了院門口。
然后,就看見……阿依慕插著腰瞪著門外的南疆侍衛(wèi)。
地上,一個大銅盆倒扣在那兒,面前,站在最靠近門口的一個侍衛(wèi),渾身濕透,落湯雞似的打著顫。
敢情,剛才那聲響,是……噗嗤,陳婉星抿著嘴,還是笑出聲來。
“郡主,我們不過是奉命接您回國,您不用生這么大的氣?!?br/>
被淋成落湯雞的侍衛(wèi),實在委屈。
這可是井水,冰著呢。
“誰讓你們天天來犯人的,哼?!卑⒁滥嚼浜咭宦?,瞪了一圈面前的南疆眾侍衛(wèi),轉(zhuǎn)身回屋。
回去之前,還不忘撿了地上的盆。
“你們別天天來,她的性子,越是逼迫,越是反抗,讓我和她談?wù)劙伞!?br/>
禹楠竹上前一步,對著渾身濕淋淋的侍衛(wèi)道,而后,緊跟著阿依慕去了后院。
“月影姐姐,咱們要不要去聽墻角?”
陳婉星也沒理門外的那些人,順手將大門一關(guān),拉著月影想去后院。
“別去,將軍肯定有辦法勸說她回去,咱們別添亂。”
月影扣住陳婉星扯著自己胳膊的手,示意她不要多事。
陳婉星委屈,她想去聽聽怎么就是添亂了?
哼了一聲,不聽就不聽,晚上再問也是一樣的。
大約一個時辰后,在屋子里等得百無聊賴,差點睡著的陳婉星終于等回來兩人。
看著一臉淡然的禹楠竹,再看看走路都拖著腳步,沒了精神的阿依慕。
她覺得禹楠竹八成是成功了。
沒想到,自家這個在外人面前悶葫蘆似的將軍,還有當(dāng)說客的潛質(zhì)。
“阿依慕?!彼酒饋?,走過去,歪著頭看著阿依慕。
阿依慕被她盯了半晌,才抬起頭來,看上去眼圈紅紅的。
“星兒姐姐?!卑⒁滥秸f著,偷看了一眼禹楠竹,又道:“我準(zhǔn)備收拾一下,可能后天或者大后天,我就回南疆了?!?br/>
“??!這么快嗎?”陳婉星睜大了雙眼,對著禹楠竹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嗯,有些事,不是逃避可以解決的,而且禹哥哥也答應(yīng)我,會幫我的?!?br/>
陳婉星:幫你?什么事?難道夫君問出阿依慕是因為什么才出逃南疆的?厲害呀!
“你想好了嗎?”
阿依慕乖巧點頭:“想好了?!?br/>
“那行,既然你決定要回國,那明天一早,我去城里買些食材,晚上給你擺一桌送行宴,咱們好好熱鬧一番,怎么樣?”
陳婉星說著,眼神卻看向自家夫君,見他對自己輕輕點頭,這才放心。
畢竟做飯炒菜這事,還得靠她家煮夫,麻煩的也是禹楠竹,自己也就能打個下手而已。
晚上,洗漱后,憋了一天的陳婉星,上了床就湊過去,嬌滴滴地用蔥白似的指尖,戳自家夫君的下巴。
“夫君,你告訴我,白天的時候你是怎么勸說阿依慕回國的,好嗎?你是不是得知了她的什么秘密?她到底是因為什么離家出走的呀?”
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結(jié)果禹楠竹只是用手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邊,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