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拿著行李站在過道等他,他卻并不急著要離開座位,而是掏出手機心事重重的按了開機鍵。
黑色的屏幕閃爍著,信號還沒恢復(fù)滿格時,他已經(jīng)迫不急待的翻看著。
沒有白小白的消息、微信、未接來電。
以至于讓他的眉頭蹙得更緊,甚至是顯得格外的煩躁。
他刷新了幾下,信號這才漸漸恢復(fù),又把消息、微信、未接來電,和自動登錄的qq重新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白小白的消息。
白小白!
白小白?
兩天兩夜不見,就一點也不牽掛他嗎?
還是這個時候,她正在和姓林的在一起,在對他施以各種關(guān)心和照顧?
該死的白小白,追他的時候明明說是要照顧他的。
現(xiàn)在倒好,兩日不見,她竟然沒有找過他?
他的胸腔急促起伏,身上的黑色襯衣似要被撐破。
從他鼻息里,緩緩的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嘆息聲。
柏楊這才聽他又說,“走吧。”
從機場離開,柏楊隨著他直接去了酒會。
在這場盛宴里,處處可見衣著光鮮的名媛與大家閨秀。
燈光迷離處,總有那么幾個漂亮性感的女人,滿目仰慕的看著他。
可他來酒會的目的,從來不是接觸這些漂亮的女人。
該談的事談完了,該見的重要人物他也見完了,便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獨自走到一旁,椅在欄桿處,搖曳著杯中的紅酒,望著樓下的燈光謝了幕,一群男男女女在音樂響起時,一起走向了舞池。
“認識你二十多年了,從來沒有見過你邀請過任何一個女性共舞?!绷柽h從身后走來,停步程以澤的身側(cè),與他一起望向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笑道,“怎么,沒有你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