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沒有開燈,白小白當然沒有察覺到程以澤的存在。
她就直接去了廚房,拉開冰箱一看,里面空空蕩蕩的,只有幾瓶水。
算了,晚上實在餓了,再出去吃夜宵吧。
從廚房回到客廳,白小白開了燈。
燈光驅(qū)盡滿室的幽暗時,白小白看著沙發(fā)上坐著的人影,嚇了一跳。
“程以澤,你有病吧?”白小白確實膽小,心咚咚的跳,“大晚上的不聲不響的坐在這里,燈也不開?”
程以澤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抄在胸前,不吱聲。
“你不是說你有事情要忙嗎?”白小白走過去,站在茶幾前又問,“干嘛相安無事的站在這里?不是有急事嗎,急事就是回來干坐在這里?”
“你沒什么要對我說的嗎?”程以澤緩緩的抬目,對上她的目光時,在她眼里看不到她對他的半分關(guān)心,失落著,“有沒有?”
“沒。”白小白答得干脆,“你忙你的事情,我不會打擾你的,我上樓洗澡去了?!?br/> 程以澤看著她果斷轉(zhuǎn)身,很快就繞著旋轉(zhuǎn)的樓梯上了樓。
她的身影沒入樓梯盡頭處時,他松開手,狠狠的捶在了沙發(fā)上。
晚餐的時候,他沒有動過筷子。
她只顧著給姓林的端湯夾菜,只顧著關(guān)心姓林的是不是得了胃病。
卻不知道,有胃病的那個人是他。
而他離開威斯汀后,滴水不沾,到現(xiàn)在還餓著肚子。
她一回來就說他腦子有病,也不問問他吃過晚飯沒有。
想起當初,她追他的時候,夸下??谡f,讓他給她一個機會,她會學做一桌子的好菜,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和他一起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