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估摸著,門鈴聲應(yīng)該是葉如初按響的。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又重新扎好了丸子頭,起身準(zhǔn)備前去開門時,卻看見程以澤的襯衣敞開了兩顆扣子。趕緊走過去,一邊替他扣著扣子,一邊念叨,“早知道我就不該回來,多在d市再呆幾天,一回來就被你欺負(fù)?!?br/> “要怎樣,你才會叫出聲來?”程以澤在她扣完他的襯衣扣子,準(zhǔn)備抽手離開的時候,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是我不夠出色,還沒讓你滿足?”
她甩開他的手,偷偷的笑了笑。
哪里是他不夠出色,明明是她確實不太喜歡嬌滴滴的,所以才不出聲音。
實際上,她還嫌他時間太長。
就剛才的那一次,累得她腰酸背痛,其間竟然有了兩次被拋上云端的歡愉感。
不是不滿意,是太滿意。
只差沒求饒了。
“我去開門了。”她從他懷里退開半步,瞪了瞪眼,“可能是如初,正經(jīng)點,別鬧了啊?!?br/> 開門時,果然是葉如初站在門口。
“白小白,大白天的你在干嘛呢?”葉如初看著她,明明心知肚明,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故意打量著她,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紅潮未退,心里就更加竊喜了,“讓我過來,又不給我開門?!?br/> “剛剛在樓上曬衣服,沒聽見?!?br/> “等等?!比~如初半只腳邁進去,“榴蓮味?你偷吃了我媽給我的榴蓮酥?”
“什么叫偷吃啊,干媽說是給我們倆準(zhǔn)備的,又不只是給你?!?br/> “你們家程以澤真是重口味?!比~如初心里盤算著,這白小白簡直是非一般的‘幸’福。
“什么?”白小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