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特學(xué)院因為多數(shù)老師帶領(lǐng)參賽學(xué)生前往萊德學(xué)院,所以所有班級都放假,老師讓學(xué)生始自主學(xué)習(xí)。很多學(xué)生因為天氣炎熱又沒有老師督促,除了部分回家的學(xué)生,其他人都躲在房間中偷懶,偌大的學(xué)院在燥熱的陽光下難得顯出一份寧靜。
圖書館暗處隱藏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處,一個黑色影子消無聲息的出在樓梯入口,開始向樓梯下方小心的摸索,身形漸漸消失。
黑暗魔教大殿內(nèi),溫克爾主教臉色難看的坐在大殿的下手位置,納德威斯主教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主位上。納德威斯主教面色陰沉的看著下面站立忐忑的幾人嗤笑出聲:“呵,我記得溫克爾主教在東大陸時深受教皇信任,所以特意將您派遣到南大陸一展宏圖,我雖然沒有從沒有見過您,卻也多次聽教皇和其他主教提過您的大名和不住的稱贊,只是,我這次到達南大陸邊境和在進入琉璃城時所發(fā)生的事,卻讓我對以前聽過您的事跡產(chǎn)生疑惑,不知溫克爾主教作何解釋?”。
溫克爾主教壓下心中的不快沉聲道:“我會查清這兩次發(fā)生事情的幕后之人!你今日凌晨才趕到琉璃城,進城時又受到驚嚇,一路上風(fēng)餐露宿,應(yīng)該很是辛苦,還是早點去休息,一切事情等我查清之后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溫克爾主教語氣不快,言語之間也并沒有多尊重這位從總教派前來的主教。
納德威斯主教心中對于到達南大陸連遭兩次被人攻擊,心中也多有不滿,可這里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就算自己是教皇派來巡查的,在別人的地盤上也多少需要收斂自己的脾氣,只好扯出難看的笑容回應(yīng)溫克爾主教的話:“我們從東大陸前往南大陸途中經(jīng)歷的事,相信已經(jīng)有人稟告給教皇,但愿溫克爾主教不會讓我們失望!”,說完,直接站起身,手持半人高的魔法杖,昂頭向著殿外走去。
幾名原本站在納德威斯主教左手邊的幾個人立刻跟在納德威斯主教的身后,而站在大殿中的其他人則分立兩側(cè)給納德威斯主教讓出位置,躬身送他離開。“柏德羅!送納德威斯主教到準(zhǔn)備好的客房!”,溫克爾主教‘刷’的站了起來,沖著殿外大聲的吩咐,臉上的怒火已經(jīng)壓抑不住。
納德威斯主教前行的步伐微頓后,繼續(xù)朝著殿外走去,在柏德羅的引領(lǐng)下前往住處。
“嗯!”,溫克爾主教咬著牙一巴掌將身旁的椅子拍得粉碎,臉上的皺紋扭曲在一起,像是風(fēng)干的橘皮,拳頭更是握得緊緊的,殿中其他人見狀都將頭垂地更低,恨不能鉆到地下躲避現(xiàn)在盛怒的主教。
“利亞希,我記得在一個月以前就已經(jīng)派你前往南大陸邊境迎接他們避免有禍?zhǔn)掳l(fā)生,你是怎么辦的這事?”,溫克爾主教聲音低沉,沒有絲毫情緒波動,慢慢地走回納德威斯剛才所坐的主位,眼神平視著前方,看不出一點剛才發(fā)怒的是他,可越是這樣,越是讓大殿中其他人心中恐慌。
“主,主教,請,主教懲罰!”,利亞希直接單膝跪地,頭深深的埋在胸前,溫克爾主教手指摸索著座椅扶手,語氣淡淡:“你做了什么錯事要我處罰你?難道也不為自己辯解了么?”,利亞希額頭上的汗水已經(jīng)順著臉頰流入領(lǐng)口,臉色也是慘白一片:“屬下,屬下沒能防范他人驚擾了納德威斯主教的隊伍,是屬下辦事不利,辜負(fù)主教對屬下的囑托!”。
溫克爾主教目光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摸索扶手的手指開始收緊:“他人?他人是什么人?身為我教的黑暗騎士長,你不會連和你交手的敵人都不知道吧?”;“是,是光明神教的人?!?,利亞希艱難的回答道。
‘啪---’,“一個多月前我就通知你暗中把守在邊境的光明神教的人解決掉,沒想到你非但沒能夠解決這件事,反而讓他們重傷了幾名戰(zhàn)士和納德威斯的人,你帶的幾十個人手難道是擺設(shè)飯桶么!”,溫克爾主拍著扶手大聲斥責(zé)。
“希爾!”,不等利亞?;卮?,溫克爾瞪向站在一側(cè)的一人怒聲道:“你是除利亞希以外我最信任的騎士,可你又以什么方式來回報了我對你的信任?我讓你跟在利亞希身邊是學(xué)習(xí)如何成為一名更優(yōu)秀的騎士,而不是像他一樣一直讓我失望!”。
希爾在利亞希身體靠后的位置單膝跪下,“屬下愧對主教的信任,自當(dāng)承受任何責(zé)罰!”,“是誰?”,溫克爾主教扯著嘴角眼神中閃動著暴戾;
“屬下沒有看清動手的幾人,但可以確認(rèn)他們不是光明神教的人,而且他們行動詭秘不像有傳承的人,打法混亂,屬下懷疑是,是傭兵!”;“傭兵?”,溫克爾主教瞇著眼睛,“教中的人什么時候惹了傭兵?”。
“回主教,教中的教徒性格、都是,都是比較喜歡單獨行動的,多少都會跟傭兵們接觸,這些年下來得、罪的傭兵,也不少,只是一直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這次,這次怕是他們也知道納德威斯主教要來的消息,所以才......”,希爾斟酌著言辭小心的解釋道。
“所以什么?”,溫克爾主教看著吞吞吐吐的希爾有些不耐煩。
“希爾的意思是應(yīng)該是那些傭兵們得知納德威斯主教的事情,故意在此時行動進行報復(fù),而且,”,利亞希提忐忑不安的希爾開口回答,微抬著頭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的阿諾德,“而且據(jù)屬下所知,阿諾德似乎最近和某個傭兵工會鬧得很不愉快?!?;
站在一邊準(zhǔn)備看笑話的阿諾德眉毛跳了跳:“利亞希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從幾個月前就一直呆在教會中一直沒有出去過半步,你這是在將罪責(zé)推向和這件事不相干的我么?”,“哼!相不相干你自己清楚!你雖然身在教堂中,可你的手下可是一直在外面游走!而且,我所聽到的有關(guān)阿諾德您的消息,好像對于我們黑暗魔教也并不是十分尊敬??!”,利亞希雖然跪在地上,但身上的氣勢絲毫不減,直接反唇相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