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叮?!?br/>
姜丹楓坐起身來,拿起床頭柜上的鬧鐘,把鬧鈴時間向后撥了半個小時,然后重新躺了下來,雖然毫無睡意,但就是不起來,裹著被子閉目假寐,硬是熬到了6點30分才起床。
洗漱過后,她回到臥室,坐在梳妝臺前,習慣性的拿起了眉筆,但很快又放下了,把它裝進了化妝包,然后把從泰國搜集回來的十幾種化妝品甄別了一下,留下了幾瓶保養(yǎng)皮膚的產品,其余的則用袋子裝好,拿出去遞給母親,說道:“媽,這些你拿去送人吧。”
“喲,這不都是你辛辛苦苦從國外帶回來的嗎?送人多可惜,還是留著自己用吧?!?br/>
“沒事,這些都是便宜貨,好的我都留著呢?!?br/>
姜丹楓吃過早飯之后才出發(fā)去上班,在路邊等了幾分鐘,沒有等到出租車,于是登上了一輛公交車,如果是以前,哪怕再等半個小時,她也不會去坐公交車,倒不是害怕擁擠,而是覺得太掉價了,但現在卻覺得沒什么,只是交通工具而已。
此時正值上班時間,公交車里擠滿了人,她相貌出眾,身材高挑,衣飾又華美時尚,一上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僅很多男人偷偷摸摸的窺視,女人也是頻頻目視。
公交走走停停,乘客上上下下,姜丹楓站在車廂中間,握著拉環(huán),仿佛t型臺上的國際名模一樣,抬頭挺胸,泰然自若的向四周輻射自己的魅力,當她在錦桂花園附近的站臺下車的時候,周圍好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吐了一口氣,既惋惜難得一見的大美女走了,又慶幸壓力沒有了,不用再擔心唐突佳人,可以無所顧忌的擠來擠去了。
姜丹楓懷揣著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心情,敲了敲杜家的房門,杜春華開門之后,握著她的手,反反復復的打量了幾遍,見其容光煥發(fā),并沒有委屈難過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說道:“我以為小弟把你欺負狠了,所以才一定要搬走?!?br/>
“杜總從沒欺負過我,我只是覺得有個自己的住處,不管工作還是工作都比較方便?!苯鲝澫卵?,抱起從臥室里跑出來迎接她的林謹言,問道:“他跑步還沒回來?”
“沒呢,應該一會就回來了?!倍糯喝A見她和杜秋并沒有鬧矛盾,就熱心的說道:“研究所太遠了,連公交車都沒有,你就在我們小區(qū)里租套房子吧,這樣有車接送,上下班都方便,周末閑暇時我們三個還能一起吃飯逛街。今晚我陪你一起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個合適的?!?br/>
“謝謝春華姐?!?br/>
過了大約十分鐘,杜秋回來了,見到姜丹楓的時候說道:“你遲到了?!?br/>
“杜總,我是秘書,不是健身教練,8點30分之后才是上班時間?!?br/>
杜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點了點頭,自顧自的去洗澡了,杜春華見狀很欣慰,說道:“丹楓,這樣就對了,不能老是慣著你的那個杜總,不然他會得寸進尺的?!?br/>
“春華姐,他會不會生氣?”
“丹楓,今天春華姐熬的粥味道挺好的,你也嘗嘗?!碧K文秀端著兩個裝著銀耳蓮子粥的小碗從廚房里走出來,隨口安慰道:“不會的,跑步又不是你的本職工作。
姜丹楓忽然想起在京城當秘書的第一天,晚上嫌累訴苦的時候,蘇文秀曾說過類似的話,但自己從沒放在心上,一直把姿態(tài)擺的很低,仰視著杜秋,曲意奉承,小心伺候,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幻象有一天能得到他的垂憐,從此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身心俱疲,折騰了兩個多月,直到昨天才終于醒悟了過來——跪著的永遠是奴仆,站著的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