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南宮破聽了陳默的話,卻是突然冷笑起來,道:“小子,救我,別演戲了,這種苦肉計對我沒用,這里是在深山老林當(dāng)中,你如果不是殺玄宗的人,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南宮破的懷疑卻是挺有道理,畢竟這里這么偏僻。除了殺玄宗的人之外,又還有誰會來到這里。
所以,陳默不由被南宮破的話說的愣了愣,但陳默已經(jīng)沒時間解釋了。
而且以南宮破跟殺玄宗的滅族之仇,陳默也不怕南宮破知道自己是玄修了。
因此陳默二話沒說。直接就從乾坤袋里拿出赤色長劍,隨后對著綁住南宮破雙手雙腳的四根鐵鏈子唰唰就是四刀下去。
鐺鐺鐺鐺!
四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四根精鋼鍛造的鐵鏈子頓時就全被赤色長劍輕輕松松的砍成了兩截。
“你你竟然是玄修?”
“既然知道我是玄修,就應(yīng)該知道我和殺玄宗不是一起的,甚至跟殺玄宗還勢不兩立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謝謝小兄弟相救知恩,你手上這把削鐵如泥的赤色長劍可是嗜血劍。”
“嗜血劍?”
見到陳默反倒愣住的樣子,南宮破不由詫異的看著陳默道:“怎么,嗜血劍吸噬人血。吸噬得越多,它就越強(qiáng)大,難道你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得到嗜血劍的?”
當(dāng)初在項(xiàng)家別墅門口遇到南宮鳶兒和她的幾個師弟,陳默用赤色長劍斬殺南宮鳶兒的幾個師弟時,南宮鳶兒的幾個師弟的鮮血確實(shí)是被赤色長劍吸噬了。
最后更是從赤色長劍之上傳來了一股強(qiáng)大到無可比擬的戰(zhàn)意和殺意。
陳默當(dāng)時正是憑著這股強(qiáng)大的戰(zhàn)意和殺意,硬生生的憑著赤境九重的修為斬殺了南宮鳶兒最后一個黃境三重的師弟。
如果那晚不是有著這股強(qiáng)大戰(zhàn)意跟殺意,也許事情就會是另外一番結(jié)果了,甚至當(dāng)晚陳默就喪命在南宮鳶兒手里也不一定。
那么如此看來,他手中的這把赤色長劍確實(shí)就是南宮破所說的嗜血劍無疑了。
不過陳默此時卻沒有時間跟南宮破說太多,只是道:“照你這么說,這應(yīng)該就是嗜血劍了,但我是怎么得來的,我先離開這里再說好了。”
南宮破也知道現(xiàn)在時間緊急,要是張馬橋跟江飛揚(yáng)回來,別說他逃離這里的機(jī)會沒了,肯定還會連累陳默喪命。
于是一聽陳默的話,兩人立即向著山洞外面奔去。
但剛出山洞口,張馬橋跟江飛揚(yáng)竟然回來了,雙方面對面的碰了個正著。
不過此時陳默已經(jīng)服下易容丹把容貌改變了,因此江飛揚(yáng)雖然當(dāng)初在云海見過陳默,可是也不可能把陳默認(rèn)出來。
只是寒著一張臉殺意畢現(xiàn)的道:“你是誰,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陳默故意沉著喉嚨改變原來的聲音道:“我是你爸爸,難道你不知道了嗎?”
話落,明知道再留下只會是死路一條的陳默,頓時就帶著南宮破往旁邊叢林里奔了去。
“哼哼!想跑,你們今天能跑得掉嗎?”
沉哼一聲,張馬橋跟江飛揚(yáng)頓時就也身形一動,化為一道流光電芒一般的向著陳默跟南宮破逃跑的方向追了過來。
頓時間,一場生與死的追逐。就在這偏僻跟荒無人煙的邊境叢林里上演。
陳默雖然修為較弱,但自從進(jìn)入橙境一重之后,他就修煉了焚天老祖沉睡前教給他的一套名叫‘清風(fēng)萬里’的輕功之法。
所以,面對江飛揚(yáng)黃境九重跟張馬橋綠境二重的追殺,施展出‘清風(fēng)萬里’的陳默。不說能甩開江飛揚(yáng)跟張馬橋吧,但也沒讓他們追上多少。
可是半個多小時后,南宮破竟然堅持不住了,突然一跟斗栽倒在了地上。
見陳默回過頭來,他便道:“小兄弟。我中了他們的天香軟骨散,一身修為根本就無法施展出來不說,還渾身酥軟無力,所以,我怕是走不了了。你快走吧,不過我求你一件事,幫我找下我的女兒,她叫南宮冰彤。”
“當(dāng)年我南宮世家被殺玄宗偷襲滅族的時候,我讓管家洪伯帶著她先逃了。你只需要找到洪伯之后,就能找到她了,然后告訴她,是殺玄宗滅了我們南宮世家一族的,讓她給我們南宮世家報仇。另外也告訴她跟洪伯,讓福伯帶她去那個地方,她脖子上的刀形玉佩,就是打開那個地方的鑰匙?!?br/>
陳默一愣,道:“那個地方?”
“對。就是那個地方,你只需要這么告訴洪伯,洪伯就知道了,你快走吧,要不然再晚就來不及了?!?br/>
陳默也不是婆媽之人,知道他再留下來,不但幫不了南宮破,反倒只會白白送死而已。
因此就立即點(diǎn)頭道:“好,南宮前輩,我一定會找到你女兒跟洪伯。然后帶著他們來救你的,你等著,這瓶藥丸你拿著,能解毒心散之毒,不要讓殺玄宗的那兩個人發(fā)現(xiàn)了,我先告辭了?!?br/>
話落,陳默快速的從乾坤袋里拿出一小瓶解毒丸遞給南宮破之后,就毅然扭頭往前狂奔而去。
數(shù)分鐘后,快速追來的江飛揚(yáng)跟張馬橋見到陳默的背影就快要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了,頓時沉喝道:“還想走。我看你今天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