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個青年和這個丑陋無比的侏儒時,陳默的雙眼頓時不由微微一凝。紫幽閣ziyouge
因為這個青年和丑陋無比的侏儒也算是陳默的‘老熟人’了,竟然是錢鶴松跟亞奴。
陳默看到了錢鶴松跟亞奴,錢鶴松跟亞奴自然也看到了陳默,兩人臉色頓時就是大變。
因為陳默第一次冒充綠境強者施展出隔空點穴,還是從錢鶴松跟亞奴這里開始的,所以,他們自然也以為陳默是綠境強者了。
而最右手邊的另外一個青年在和趙玲瓏相互見到對方時,兩個彼此也都是明顯的一愣。
但沒等他們開口,馬新凱一見到兩個大漢帶著陳默進來,頃刻就指著陳默首先大吼了起來,對著那十多個手下大吼道:“就是這雜碎,都給我上,幫我先干掉他的兩條腿?!?br/>
“照顧好自己!”陳默對趙玲瓏叮囑了一句,隨后也向著十來個沖上來的大漢動了手。
砰砰砰
隨著三聲拳頭的聲音響起,只是一個照面。頓時就有三個大漢倒在了陳默的面前。
但這才剛剛是開始,又是砰砰砰的三聲,頃刻又有三個大漢倒下。
馬新凱哪里想到陳默這里,幾乎只是眨眼之間,就干掉了這十來個大漢中將近一半的人。
所以剎那間,他不淡定了,立即就又對著這些剩下的大漢大吼道:“用槍,給老子用槍干掉他?!?br/>
一聽馬新凱這話,頓時間,剩下的七八個大漢立即就都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把黑漆漆的手槍來。
陳默神色大變,因為用槍,那意義就不一樣了,就是想要治他于死地了,況且他又還護著趙玲瓏。
所以,陳默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抱在趙玲瓏的腰間就要逃出包廂去。
但剛才帶他進來的那兩個大漢,卻堵在了包間門口把他的退路擋住了。
也在這時,那些大漢開槍了。
砰砰砰砰
接連的槍聲響起,說時遲那時快,陳默剛剛抱著趙玲瓏往旁邊的地方逃去,剛才他的位置上,馬上就被一顆顆子彈打在上面迸射出了一道道充滿了死亡氣息的火花。
而且這些大漢見他逃了,舉槍又再次瞄準了他。
砰砰砰
又是接連的槍聲響起,陳默只能狼狽無比的逃避。甚至有些閃躲不及的情況下,被一個子彈擦破了左手臂,鮮血直流。
“該死!”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陳默心里暗暗的罵,同時也知道在這里下去,他和趙玲瓏今晚沒準還真的死這里不可。
于是在狼狽逃避的時候,陳默開始下意識的向著這些拿槍的大漢接近起來。
隨后摟著趙玲瓏就向著最近的一名大漢奔了過去,閃電般的奪過這名大漢的手槍的同時,并抓住這名大漢牢牢的擋在了他和趙玲瓏的面前。
砰砰砰
又是一聲密集的槍響,這名大漢被其他大漢打成了馬蜂窩,與此同時,躲在這個大漢身后的陳默也開槍了。
同樣是砰砰砰砰的好幾聲槍響,這些大漢立即就一個個腦門上迸射出了血窟窿的慘死在地上。
對待想要他命的人,陳默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馬新凱,該你了,受死吧!”話落間。陳默手中的手槍立即就是砰砰兩槍的直奔馬新凱而去。
不過亞奴身形一閃,卻一把抓住馬新凱拉到了一邊,讓馬新凱從鬼門關(guān)之前又撿回了一條命。
“表少爺,你沒事吧!”
聽到亞奴這話,陳默才知道馬新凱的表哥,竟然是錢鶴松。
而亞奴見馬新凱臉色慘白的搖搖頭示意沒事后,頓時就冷著一張臉轉(zhuǎn)向了陳默道:“呵呵,陳默,我們又見面了,我亞奴自問聰明一世,沒想到竟然也沒你騙了,我沒猜錯的話,你最多也就橙境四五重的樣子,根本就不是綠境強者對吧?!?br/>
陳默心里大驚,不過表面卻仍然裝作鎮(zhèn)定自若的道:“何以見得,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動手試試,但你付出的代價將會是你的命?!?br/>
“呵呵,如果你真是綠境強者,剛才面對這些大漢開槍的時候,你何至于如此狼狽不堪,哪怕就我這個不是綠境強者的人面對這些大漢開槍,也比你輕松多了,絕對不會像你這樣狼狽不堪到這種地步?!?br/>
陳默沒想到竟然是這里露出破綻讓亞奴看出端倪來了,正想著該怎么把這個破綻圓回去時,亞奴已經(jīng)接著道:“另外,你不是想讓我動手試試嗎,那我如你所愿,我倒是看看你一個橙境四五重的實力,是怎么要了我的命的?!?br/>
話落間,亞奴頃刻也出手了。
他是黃境七重,速度之快??上攵?,只見他身影一閃,本來和陳默有著好幾米的距離竟然就被他這樣一閃而過的出現(xiàn)在了陳默的近前。
陳默大駭,知道亞奴已經(jīng)徹底識破了他,干脆也不啰嗦了,雙腳猛的點地爆退就想要逃出去。
然而,亞奴一只瘦小的侏儒手已經(jīng)向著他抓了過來。
他無奈之下,只能放下趙玲瓏。隨后一記烈火拳就向著亞奴抓來的侏儒手轟了過去。
“哼,還不束手就擒,就你那點修為還敢跟老夫叫板,真是不自量力?!崩浜咭宦暎瑏喤氖终祈暱谈淖兎较蜃ハ蛄岁惸Z來的拳頭。
不過亞奴的手掌雖然瘦小,但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道只有陳默知道,當被亞奴抓住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自亞奴的手掌上傳來。陳默只感覺陳默的拳頭就好像要被亞奴捏碎了似的。
劇痛之下,讓陳默差點就失聲慘叫起來,不過最后,陳默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另外一只手緊握成拳,再次施展出烈火拳向著亞奴轟了過去。
“小子,老夫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也罷。那老夫今天就讓死得心服口服?!?br/>
話落間,亞奴的另外一只侏儒手就也抓向了陳默再次轟來拳頭。
陳默心頭大駭,如果雙手都被亞奴抓住了,他可就真的玩完了。
他想要把裝載乾坤袋中的赤色長劍那出來,但如此眾目睽睽之下,他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把劍,那么只怕他是玄修的身份也就即將暴露了。
不過想到了乾坤袋,陳默頓時就心生了一計。那本來想要躲避的拳頭也不躲了,就讓亞奴抓著。
只是在亞奴抓著的一瞬間,他突然運起三星真火附著在被亞奴抓著的雙拳上熊熊燃燒起來。
“??!”
雙手的手上傳來了一陣陣猶如被熔爐烈火燒烤了一般的痛疼,讓亞奴頃刻就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抓著陳默雙手的手也不自覺的收了回來。
而陳默在亞奴收起雙手間,也立即把一雙拳頭上附著的真火收了回去。
因此看著已經(jīng)被燒得一片焦黑的手掌心,亞奴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驚疑不定的怒視陳默道:“小子。你對老夫做了什么?”
雖然沒有讓亞奴和在場的其他任何人見到真火,但陳默還是怕亞奴懷疑,于是干脆就信口開河的道:“也沒什么,也就是我烈火拳猶如烈火一般的拳勁而已,怎么樣,滋味不錯吧。”
“烈火拳猶如烈火一般的拳勁,還有這種功夫?!眮喤汇叮S后就露出了貪婪之色,道:“把這種拳法的口訣教給我,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馬?!?br/>
別說這只是陳默信口開河亂說出來的,就是真的有這種拳法,陳默也絕對不會給亞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