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的千年圣果是供奉給天宮的,那果子是這么多年天庭用來鎮(zhèn)壓多方鬼怪的重要靈物,有專門的天兵天將來管理,我...拿不到手?!彼樕下冻隽顺钊?。
“那...是不可能拿到了么?可....母親該怎么辦?”小玉頓時間從見到哥哥的喜悅中跌落出來,垂下雙眸,暗暗失色。
“卻是有一個辦法的,便是當上長白掌門的關門弟子便有機會得到一個千年圣果。只是這個我也是做不到的,我既已拜了師,又怎能再重新認師呢?”
“既同是修仙之人,我便稱你一句元師兄,若是可以,我愿意祝你們一臂之力?!币恢甭犞麄儗υ挼挠羧谋窒嘞?,說的干脆利落。
元影看著眼前的這少年,有些驚訝。他仿佛在少年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那么自信滿滿,便不自覺的愿意去相信這少年。
“你要進長白?還要當掌門的關門弟子么?”雖說是不自覺的想要去相信少年狂妄的話語,他卻還是質疑了。
“是的?!焙唵胃删毜脑捳Z,沒有絲毫猶豫,仿佛這個位子便就是少年的一般,元影在那張稚嫩的臉上看到必得的決心,便是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氣勢。
在很多年之后,當眼前的這個身著白錦玉袍少年裝的少女入主天宮,成為八荒六道第一位女天帝時,再回想起如今的場景,只覺得一切都是黃粱一夢。
“兄臺有這樣的雄性壯志,又肯助我們一臂之力,我也自會助你到底?!痹霸诠傲斯笆郑闩c泉幽做了一個承諾。
“測靈根的時辰眼看著也不遠了,不如我先帶你去測試的地方?”他這樣說著。郁泉幽便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也好,便有勞師兄帶路了?!?br/>
長生閣,長白山在白行鎮(zhèn)所設的一座專門測靈根的樓閣,是仙界四大靈閣之一,其中藏滿了各種書籍和六界多種珍藏奇錄。
它坐落于白行鎮(zhèn)以西的郊外,從白行鎮(zhèn)往西走,便只見偌大的一片綠林中佇立著一座高聳入云的庭閣。
那閣樓遠遠望去還能望到直入云霄的鍍金大頂,近看卻是什么也看不到的,朱紅的閣樓被一片林蔭包圍,有著幾丈高的樹木和這這一座龐然大物比起來卻立刻變得什么也不是了。
閣樓的第一層中排著滿滿的人,雖說是黑壓壓的一片卻是錯落有序,并不顯得雜亂。
郁泉幽同元影,小玉以及伶云便站在這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中央。
眾人之前,是一張血紅無比的石桌,桌子是上好的烏鴉血石制作而成。雖是血紅,其材質卻是極為晶瑩剔透。
潤滑的桌面上,一道又一道的銀白的紋絡正曲曲折折的向著另一邊過渡。
仔細觀察或許就會發(fā)現,這些細小的白色紋路猶如一條條小溪一般緩緩流動著,散發(fā)著乳白色的光芒一同涌向同一個方向。
而在那一個方向,跪坐著一個披著銀發(fā)的人,從背影看上去并不能分清楚這人究竟是男還是女,他被一層蓑衣緊緊的蓋住了身體。
那一人的身影似有些佝僂,整個人趴在烏鴉血石桌上,用枯老的手指在一片血色中寫著什么,很費勁。
他給人的感覺非常的怪誕,也不與眼前來測試靈根的修仙者說什么,只是抓著他們的手腕,嘴中不斷的念叨著。
“元師兄,坐在石桌前的的那一位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行為如此怪異?”
郁泉幽觀察了那枯槁的身影許久,始終無法理解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他是長白唯一個靈師。靈師的靈力極為強大,神識亦是非常的堅硬,但是修為卻并不高,所以他便只能結合神識以及靈力來為你們測靈。
他的行為之所以怪異,不停的在血石桌上筆劃的原因,便是他正在自己的神識中測算修仙者的天賦,這是一門極高的藝術。
所有的靈師便都是這般怪誕?!痹跋蛩忉尩?。
靈師?
她記得,《八荒六道》中有關于這一類人的介紹。
八荒六道之中,有一類來自海上的種族——靈族,此仙族是唯一一個擁有選拔靈師資格的族類,八荒六道中所有的靈師便都出自于這同一個種族。
他們生來便是神子或神女,不需經歷大乘之劫便可成仙,靈力龐大過于常人。但由于世間萬物皆是平等,所以縱使他們靈力龐大,修為也是異于常人的低下。
少年時期的靈師在與同族中人一層又一層的嚴格訓練和競爭中脫穎而出。
最后被族長選為八荒六道各處的靈師,為六界選拔人才所效勞。
是八荒六道中最令人尊敬的一類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