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蕓聞言心下猛然一顫,但是她面上不顯,抿了抿唇后便重新綻開笑顏。
她身子微微一福,低聲細語道:“枝雀妹妹所言極是。想必單憑枝雀妹妹這般聰慧的性子,在日后的學(xué)堂比試上定能大展風采?!?br/> “學(xué)堂比試?”
曾盡愉困惑地看了一眼陳思蕓。“那是什么東西?”
余芷晴小聲解釋:“學(xué)堂考試就是我們學(xué)堂跟三思堂兩學(xué)堂的學(xué)子一起比試詩書禮樂等東西?!?br/> 曾盡愉煩悶地抓了抓頭發(fā):“怎么每日比的凈是這些東西?”
沈枝雀對此倒是有所耳聞,來之前甚至還打趣過要贏三思堂,但是為什么陳思蕓她突然提到這件事情呢?難不成她又給自己挖了什么坑?
在沈枝雀疑惑的目光里,陳思蕓笑瞇瞇地繼續(xù)往下說,“之前枝雀妹妹在早晨表演的那一曲真的是余音繞梁,三日不絕。下次我們同舒堂比拼,我們可是都期待著枝雀妹妹的精彩表現(xiàn)呢!”
她邊說著,邊向沈枝雀行了一禮:“思蕓就先祝賀枝雀妹妹到時候奪得佳績了?!?br/> 余芷晴感到勢頭不對,趕緊站出來出聲打斷。
“陳小姐,我看您是誤會了。我們家枝雀現(xiàn)在身子受了傷,到時候怎么可能有辦法去參加的學(xué)堂比試呢?況且這件事情,徐夫子也知道?!?br/> 陳思蕓面露猶豫,眼神看起來無辜又真摯:“可是我們同舒堂這邊已經(jīng)放話說出去了呀?,F(xiàn)在私底下還有不少學(xué)子拿這個做莊子押注呢。”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憂愁起來:“如果枝雀妹妹到時候不去的話,那那些個下注做莊的學(xué)子們可不知道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