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寧,你說這話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分了,思蕓她好歹也是你的姐姐呀。”
站在旁邊的榮秋儀看不下去了,一把將陳思蕓拉到自己的身后,慍怒地看向陳思寧。
榮秋儀實(shí)在沒有想到陳思寧這個(gè)當(dāng)人家妹妹的,居然會對自己的姐姐說出這樣子的話來。更何況人家陳思蕓也只是好心,她這樣做的確是太過分了。
榮秋儀卻是嗤笑一聲,譏諷地掃視了一遍周圍的榮秋儀等人。她雙手環(huán)抱,和先前那個(gè)在曾盡愉面前委屈可憐的形象截然不同。
“呵。他算什么,姐姐,你問問她有資格做我的姐姐嗎?她不過是個(gè)庶女,一個(gè)妾生的孩子罷了。”
她說完這些,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諷刺,陰陽怪氣道。
“再說了。你們還真把自己當(dāng)什么好心人了嗎?你們來這里還不是為了去找什么狗屁證據(jù),好往我身上潑臟水?”
“呵,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你!”
“難道不是嗎?你們幾個(gè)要搜就趕緊搜,不搜就給我滾出去。待在我這兒,也不知道有多礙眼?!?br/>
余芷晴抿了抿唇,急紅了眼眶。榮秋儀則被陳思寧這話噎的臉都紅了,她雙手握拳,氣得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撕破陳思寧她可惡的嘴臉。
只有沈枝雀還保持著理智,伸出手默默拉住了榮秋儀。她的一雙眸子如同深深的潭水,波瀾不驚且深邃不見底,看的陳思寧氣勢都短了一截。
陳思寧咬咬牙,不甘心自己比人低一頭,生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