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盡愉這番話嚴(yán)重打擊了在場所有人的志氣,尤其是苦主余芷晴當(dāng)即就癟癟嘴,神情灰敗了不少。
雖然不就曾盡愉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但是面對這尷尬的氣氛,他自己一時也不知道怎么打破,只能求助地看向低頭蹙眉深思的沈枝雀。
曾盡愉說話的語氣還是硬邦邦的,可是他目光里的無助還是暴露了他此時不安的心緒。
“沈枝雀,我知道你這人鬼主意最多了,你說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比較好?!?br/>
沈枝雀有些不樂意地撇撇嘴:“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我鬼主意最多了?我那些主意分明都是金點子好嗎?”
曾盡愉下意識的想要回嘴懟上一句,他剛對視上沈枝雀的眸子,就發(fā)現(xiàn)里面似乎蘊藏著許些笑意。
他先是一怔,隨后欣喜若狂道:“沈枝雀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主意了?”
這一下子旁邊的兩個小姑娘齊刷刷的抬頭看向沈枝雀,臉上的神情甚是驚喜。
“真的嗎?枝雀你真的想出來辦法了嗎?”
“是啊!枝雀你想到什么快跟我們說說!”
沈枝雀做出一副感傷的模樣來,含笑看了一眼佯裝不屑的曾盡愉:“我哪有什么主意啊,我有的都是鬼點子。人家曾大少爺可瞧不起呢?!?br/>
曾盡愉被她這么一打趣,登時便漲紅了臉,雖然心里頭有萬般不樂意,但迫于其他兩個小姑娘虎視眈眈的眼神,他還是委屈巴巴地說了句我沒有,可憐的像是一個被人丟棄的小土狗。
沈枝雀看著有些想笑,于是沒有繼續(xù)打趣曾盡愉,她重新端出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來,鄭重其事地看向周圍的三人,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