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有人偷芷晴的玉?”
榮秋儀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還有這種可能性。不過榮秋儀還是將信將疑,并沒有完全肯定這種說法。
她蹙眉思索:“不可能啊。這同舒堂和三思堂的學子大多都是有錢人,更何況是同舒堂的女學生,那里頭大多東是貴門小姐,有的我還眼熟的很呢。”
沈枝雀對曾盡愉這個想法也抱著保留的態(tài)度。
“是啊,正如秋儀所說。來同舒堂上學的那些大多都是家里的大小姐,嬌嬌女。如果他們真的想要這種首飾的話,跟家里提一句不就好了,用得著去偷嗎?!?br/> 曾盡愉聽他們兩人說的這么斬釘截鐵,有理有據(jù),便也皺著眉頭,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就在大家重新陷入沉默時,沈枝雀突然一拍大腿,差一點大叫出聲,嚇得旁邊的余芷晴都止住了哭泣。
余芷晴抹了抹眼淚,一臉困惑地望向沈枝雀。
“枝雀,你知道什么了?”
沈枝雀沖她眨眨眼睛,剛要張口,就見夫子抱著一疊書卷走了進來。他們四人只好勉強銷聲,眼巴巴地等著這節(jié)課過去。
這堂課,沈枝雀他們幾個如坐針氈,心里頭著急得很。而臺上的夫子也感覺芒刺在身,總覺得底下有幾道視線在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夫子:這年頭連教個書都好難啊……
頂著巨大的壓力,夫子上完課后便匆匆離開了教室。而沈枝雀一行人則磨磨唧唧等到教室里只剩下他們自己時,才敢繼續(xù)剛剛那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