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盡愉這回深切的認(rèn)識到了一點(diǎn),無論做什么都不應(yīng)該惹女人,尤其是不應(yīng)該惹沈枝雀這樣的小姑娘。
他苦口婆心勸說了好久,將自己這么多年來的好話全部說盡,她們兩個小姑娘還是抽抽搭搭沒個回應(yīng)。
尤其是余芷晴這個嬌氣包,沈枝雀哭也就算了,她這個小姑娘沒事抱著人家突然就跟著哭鼻子,看的曾盡愉心疼的不得了。
最后還是曾盡愉放言只要沈枝雀她們兩個不哭了就給她們做牛做馬,沈枝雀才止住了抽涕。
做戲得做全套。
沈枝雀擦干眼淚后,趕緊哄好了跟著一塊哭鼻子的余芷晴,隨后抱著余芷晴這個小哭包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曾盡愉——
“以后還說我丑嗎?”
曾盡愉心累不已,看到沈枝雀她們兩個止住哭泣簡直有一種在暴風(fēng)雨過去后看見曙光的感覺。他趕緊搖搖頭,伸出手發(fā)誓道。
“不說了,絕對不說了?!?br/>
“以后給我們做牛做馬不?”
“做做做!您們兩個大小姐以后讓我往東絕不往西!”
沈枝雀狡黠一笑,“這還差不多?!?br/>
曾盡愉看到她面上的笑容,感覺自己胸口像是被人錘了一下,面上登時一陣青一陣紅,“你,你是故意的?”
沈枝雀委屈的扁扁嘴,眉梢眼角卻是笑盈盈的,“我怎么可能呢?”
曾盡愉胸中好似有一口淤血堵在那里,悶得很。就在沈枝雀認(rèn)為他要破口大罵的時候,曾盡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我真的……傷害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