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見,白曉冉變得內斂了許多,她的樣子本就柔弱,很容易就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
蕭振東對她有點印象,上次就是這個女孩兒出現(xiàn),讓蕭茵情緒失控,進了急救室。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蕭振東本來也沒法對一個女孩子說太重的話。
白曉冉見蕭振東不說話,又道,“伯父,上次見面匆忙,我也沒有好好的自我介紹下,我叫白曉冉,是s大的助教?!?br/>
“你好?!?br/>
蕭振東勉強應了一聲,“你有事嗎?”
“我是來道歉的,”她有些歉意道,“為上次的事情,我當時不知道蕭茵生病了,說話有失妥當,當時就應該過來道歉的,拖到現(xiàn)在,希望伯父跟蕭茵不要介意。”
蕭振東面色緩和了些,“事情都過去了,茵茵也沒放在心上,你不用特意跑一趟?!?br/>
白曉冉靦腆的笑了下,關切道,“蕭茵怎么樣了,身體好些了嗎,我聽靖歡說她前些天做了手術,就想著趁著這個機會來探望一下,她還好嗎?”
提到這個,蕭振東面色就有一絲的僵硬,手術失敗的事情,是他們都不想面對的,白曉冉這句話,無意識戳到了他的痛處。
蕭茵在病房里,將門口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抿緊嘴唇,忽然道,“爸,讓白小姐進來吧。”
聞言,蕭振東頓了一下,而后才讓開位置,容白曉冉進來。
門一敞開,蕭茵才看清楚白曉冉。
她穿著一件干凈的白色襯衣,下身是一條長及膝的粉白色裙子,長發(fā)整齊的束在腦后,看上去溫柔嫻靜,男人們大概都挺喜歡這種淑女類型的女人。
反觀蕭茵。
現(xiàn)在纏綿病榻,化妝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面部也因為化療,而略顯的浮腫,眼底的情緒早就已經失去往日的風采,白曉冉看到的時候,也足足愣了好幾秒。
蕭茵早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對于她的反應也并不驚訝,而是抬眸對蕭振東道,“爸,我想喝小米粥,你下樓幫我買一份吧?!?br/>
蕭振東怎么會不知道蕭茵是故意支開他,他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出去了。
蕭茵自尊心強,即便到了現(xiàn)在,她也不想他們當廢人一樣看管著她。
病房門關上后,不大的空間,就只剩下她們倆。
蕭茵撩起眼皮,淡淡的望著她,“你來做什么?”
白曉冉笑了下,“我不是說了,過來看看你,順便道個歉。”
蕭茵嗤笑一聲,“現(xiàn)在這里有沒有外人,你不用假惺惺的,我瞧著惡心?!?br/>
白曉冉面色僵了一秒,索性也不再偽裝。
她走到旁邊的椅子前,坐下來,抬眸看向蕭茵,微微一笑,道,“我的確是來看你的,聽說你手術失敗了,本來我還以為是假消息,今天看見你這樣子,應該是真的了。”
蕭茵壓在被子下的手緩緩攥緊,面上沒有半分表情,而是反問道,“聽說,你聽誰說的?”
“我認識的,能準確知道你消息的人,你說還能是誰呢?”
白曉冉說的很隱晦,卻直至蘇靖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