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勢,似乎由不得她拒絕,而且因為厲邵秋這個舉動,周圍不少未婚名媛對她投來嫉恨的目光,反正已經(jīng)得罪了一圈人,這會兒再推辭就有點矯情了,于是欣然應(yīng)允。
厲邵秋今年三十有二,正處于一個男人的黃金時期,就算身邊有一個五歲大的孩子,也依然阻止不了周圍女人趨之若鶩。
高歌自己也承認,厲邵秋本人的確非常有魅力。
他談吐不凡,又不失風(fēng)趣,家世優(yōu)越,事業(yè)有成,這些優(yōu)點加起來,足以讓人忽略他有孩子的事實。
據(jù)慕云澤說,厲邵秋這些年相親不下五十次,厲老太太能找的女孩兒幾乎找了個遍,愣是沒有一個合適的。
倒不是因為厲邵秋對另一半要求太高,而是不管多優(yōu)秀的女孩兒,都過不去厲邵秋兒子那一關(guān)。
厲邵秋的要求也簡單,只要兒子同意,他就可以試著相處,但是厲家這位小少爺難纏得很,因為這小家伙,不知道多少名媛被拒之門外,不然厲老太太也不能想出這么一個辦法來,按慕云澤的話來說,厲邵秋就是拿他兒子當(dāng)擋箭牌,估計這賞花盛宴開了也是白開,厲邵秋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明顯就是糊弄老太太的。
想到此,高歌盈盈一笑,“厲總,這么多美女佳人,就沒有一個您能看上的?”
厲邵秋低笑起來,“這把年紀(jì),難道還要找個小年輕談情說愛嗎,家里有孩子,我得找那種經(jīng)濟實用的?!?br/> “那在厲總眼里,經(jīng)濟實用的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
“簡單啊,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奶得了孩子,伺候得了公婆……”他頓了頓,幽幽道,“都不如床上放蕩?!?br/> 高歌……
她突然明白一句話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倒是在厲邵秋跟慕云澤身上得到了印證,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經(jīng),實際上,一個比一個心黑。
“告訴你個秘密?!眳柹矍锿蝗毁N近她的耳畔,這姿勢太過親密,高歌本能的想閃躲,但是厲邵秋的手就像一把鐵鉗子一樣,箍著她動彈不得,她只能帶著假笑,順著厲邵秋的意思問,“什么秘密。”
“你說,方助理還是看見你跟我這么離得這么近,會不會吃我的醋?”
高歌一聽,立刻警覺的轉(zhuǎn)過身,像是印證她的猜測,方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捏著高腳杯站在桌前,看著她們,隔得太遠,高歌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是怒氣卻不由自主的迸發(fā)出來。
“你干什么?”
厲邵秋依舊神情淡淡,“我只是想看看某人是不是口是心非?!?br/> 高歌扯起唇角冷笑,“那你知不知道,這種試探,本質(zhì)上特別傷人?!?br/> 厲邵秋一怔,高歌就甩開他的手,脫離他,轉(zhuǎn)身朝方糖走去。
她臉上難得帶了絲著急的表情,被外人誤會她根本就不在意,但是方糖她不能不在意。
只是她走近了還未開口,方糖就笑著道,“不用解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br/> 高歌一怔,心里微微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她捏著杯子的手,骨節(jié)有些泛白,眼神頓了頓。
知道是一回事,不嫉妒應(yīng)該又是另一回事吧,感情這種事情,騙得了別人騙不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