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翼走過去,一只手臂越過凌小艾的肩頸,搭在了她另一面的肩膀上。
“還冷嗎?”
凌小艾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歐翼這個行走的荷爾蒙,這樣抱著她,她剛剛被壓制下來的浴火一下子“噌”地又燒了起來。
她抬起腳來,朝著歐翼的胸口窩就踹了過去,“你丫的!滾蛋!”
歐翼被踹翻在床上,揉了揉被踹疼的胸口。
凌小艾的力氣本就比一般女孩子要大,加上現(xiàn)在的她又處于猛烈的藥物作用下,可想而知,歐翼被踹的不輕。
“凌小艾!你有沒有良心!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說誰是狗?!”凌小艾狠狠地瞪了歐翼一眼,不行,她受不了了!
顧不上和歐翼斗嘴皮子,她又沖進(jìn)了浴室里。
這次,她打開了花灑,同時也打開了浴缸里的水龍頭,等浴缸里的水差不多了,她整個人把自己泡在了冷水里。
隨著冷水的浸濕,她總算是舒服多了。
歐翼看著洗手間的房間搖了搖頭,悔得腸子都青了,如果現(xiàn)在他是她的老公該有多好!
她被下了藥,今晚一定——銷魂死了!
歐翼走到了洗手間門口,“凌小艾,你還活著嗎?”
“廢話!盼著姑奶奶死?。?!”凌小艾咒罵道。
“你可千萬別死,你死了,我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你是打算在里面泡一個晚上嗎?”
“泡到我沒有感覺了為止?!?br/> 歐翼心生一計,壞壞地笑了笑,“這種藥沒有解藥的,最好的解藥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