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鄭城今日又是一個艷陽天,不過天氣日漸寒冷,太陽的所能帶來的溫暖也隨之減少。
不過冬日已過泰半,沒幾日就要過年,等到新年,天氣就會開始回暖了。
古尋此時正在醫(yī)館內(nèi)給人瞧病,這是他今天上午的最后一位患者:
“你這火毒在體內(nèi)堆積的有些嚴重了,吃藥太慢,我還是給你施針吧?!惫艑χ粋€身形富態(tài),臉色蠟黃的中年男子說道,同時探身去柜臺下取了針灸盒出來。
相比配藥開方,逗逗最擅長的還是金針渡穴之法,古尋學藝于它,自然也是擅長針法。
“來,來這邊的隔室,我給你施針。”
有些病不適合大庭廣眾之下治療,甚至是不適合談論,所以古尋在醫(yī)館中隔有一個小偏房,以作遮掩。
不過這個富態(tài)男人明顯對于針法有些……不太信任。
雖然說古大夫是全城知名的名醫(yī)圣手,可是這針如何能往人體里扎,那不得痛死?
“古大夫,這個……這個有必要嗎?吃藥不行嗎?”富態(tài)男人略帶尷尬的試探問道。
古尋表示無所謂,“都行,吃藥的話,少則五七天,多則半個月好,扎針快,一次就足以泄掉大半熱毒,然后你隨便吃點去火藥,兩三天就完事。”
“你選哪一種,吃藥,還是施針?”
那人急忙道:“還是施針吧?!?br/> 他被身上的火毒折騰的不輕,不僅身上冒出多處膿瘡,口中也盡是爛瘡,而且夜間還睡不好覺,總的來說就是吃不好睡不好,要是還得受十天半個月的罪……相比之下,被針扎也可以接受。
“這個……古大夫啊,你這個針扎下去疼嗎?”盡管做了決定,這人還是有些膽怯。
畢竟是個錦衣玉食的富家翁,哪里又被針扎的經(jīng)歷,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針灸。
古尋不耐煩的一擺手,“放心,不疼,要是扎的病患嗷嗷疼那就不是救命了,是害命?!?br/> 這人事真多,要不是看在金幣的份上,真不想管他,橫豎不過熱毒罷了,肯定是烤火烤的太嚴重導致的,要不了命。
對方見古尋有些不耐,也不敢多說什么了。
相比之前大多數(shù)貴人對古尋的態(tài)度只是敬不同,現(xiàn)在許多人對他的態(tài)度還帶上了畏。
這些天關(guān)于古尋入宮為明珠夫人診病的事都傳開了,新鄭城凡是有點勢力的人都知道韓王和明珠夫人對其很滿意,故此,他們這些不過有些金錢家資的商賈哪里敢招惹古尋。
患者開始配合了,施針也就不難了,何況古尋精通針法,閉著眼睛都不會扎錯。
一時三刻之后,針灸結(jié)束,再給他拿了點去火藥——正經(jīng)的那種——一切搞定,五十金到手,就在富態(tài)男子付完錢要走之際,不速之客來了。
“古尋!古尋!本公主又來了。”紅蓮咋咋呼呼的聲音從醫(yī)館外傳了進來。
古尋驚訝的把頭偏向了門口,這妮子這么快就緩過來勁了?
他原本尋思這小妮子說不準以后都不會再主動找自己,沒想到才幾天的功夫,就又來醫(yī)館了。
而那個付錢就要走人的富商聞言則渾身一哆嗦,他不認識紅蓮,但也認識紅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