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天眉頭微皺,瞄向秦子豪。
“這里是爺爺?shù)哪沟?,作為他的孫子,應該保證他老人家在泉下不受打攪。你竟然叫來鏟車和挖掘機,欲行挖墳掘墓之事,簡直豬狗不如?!?br/>
秦子豪陰森一笑,呲著牙說:“葉擎天,你少在這里個裝孝子賢孫!秦語萱是咱們家的棄子,你作為她的廢物贅婿,跟秦家更是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有什么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
“再說了,拆遷是職權(quán)部門定下的事情,城建局已經(jīng)下了批文,你一個升斗小民,低賤至極,是要暴力抗法,和國家為敵嗎?”
“識相的,趕緊向我賠禮道歉,然后帶著這些蠢兵們離開,千萬別不自量力,省的后悔莫及?!?br/>
秦語萱氣的杏目倒豎,喝道:“這里是公墓,又不是城中村,而且位于市郊,對城市建設并無絲毫影響,為什么要拆遷?”
秦子豪哈哈大笑,說:“為什么拆遷?你該問自己的廢物老公,而不是問我!”
“如果不是他,威脅四大家族,披麻戴孝參加老頭子的三周年祭奠,搞的人心惶惶,我們至于出此下策嗎?”
“不妨實話告訴你,什么狗屁拆遷,不過是個噱頭罷了,我們真正的目的,就是拆老頭子一個人的墳!”
“別說是一幫臭當兵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
秦語萱怒道:“你說拆遷就拆遷,批文呢?”
秦子豪面色一緊,囂張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兒。
事實上,他還沒有接到批文蓋章的電話。
不過,城建局賈主任那邊給出明確答復,今天一上班,批文就能蓋章生效。
“原來是拉大旗作虎皮,你根本沒有批文,就帶著人過來強拆,還大言不慚,說我們暴力抗法?!鼻卣Z萱瞪著秦子豪,怒斥道。
葉擎天冷冷一笑,吩咐說:“連批文都沒有,還跟他費什么話!烈熊,這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打斷腿扔出去,誰再敢打墳墓的主意,一律這般處置?!?br/>
打手們紛紛跪地求饒:“我們是被王凱奕騙過來的,真不知道是做刨墳掘墓的勾當,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 ?br/>
葉擎天無視這幫打手,望向秦子豪,說:“除了腿,兩條胳膊也要打斷,留下一口氣即可,好參加半個月后的周年祭奠。”
“明白!”烈熊咧嘴一笑,就要下令。
“都給我住手!”一個聲音傳來。
黑色轎車停在不遠處,車門打開,一名禿頂中年男子走出來。
他正是城建局主任賈建明,挺著肚子,踱著方步,官不大威風十足。
“賈主任!”
秦子豪興奮起來,像是抓了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抱住對方的大腿。
“賈主任你可來了,這幫臭當兵的目無法紀,聚眾搗亂,阻撓我們的拆遷工作!殺了人不說,還揚言要打斷我們所有人的腿,賈主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br/>
賈建明面色一沉,怒道:“有這事兒?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給我站出來?!?br/>
秦子豪抬手指向葉擎天,憤恨道:“就是他!我們秦家的廢物贅婿,小雜種葉擎天,仗著當兵的撐腰,不把我們四大家族和您放在眼里?!?br/>
賈建明鄙夷一笑,邁步來到葉擎天對面,哼道:“你,就是葉擎天?”
“是!”葉擎天不卑不亢,簡潔明了。
“這些兵,都是你叫來的?”
“沒錯!”
賈建明突然把眉毛一挑,瞪著眼睛喝道:“好大的狗膽!你知不知道,聚眾搗亂、阻撓拆遷是多大的罪?年輕人,千萬別不知道好歹,還敢當眾殺人,你活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