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
最好的高爾夫球場上。
劉文濤、劉文浩哥倆正在打球。
看上去,父親、哥嫂的慘死,絲毫不影響這二位的興致。
“上個星期,那丫頭片子給我打來電話,說讀大學期間,不會過問集團的事,一切由你我做主。”
劉文濤瞥了眼三弟劉文浩,然后揮桿擊球,動作標準。
“緩兵之計罷了,兩年半后,她畢業(yè)了,咱們怎么辦?”劉文浩對于侄女的退讓,并不滿意。
劉文濤道:“兩年半,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夠我們做一些事了?!?br/> 劉文浩皺眉道:“二哥,你太樂觀了,那丫頭可是個憑著自己腦子考入北清最好專業(yè)的學霸,能沒點心機?”
“你想怎樣?”劉文濤問劉文浩。
“我想怎樣……”
劉文浩眸光驟冷。
劉文濤知道劉文浩在想什么,道:“不到萬不得已,別亂來,她好歹是咱們侄女,大哥大嫂這一走,她無依無靠,也是個可憐人?!?br/> “那要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呢?”
劉文浩瞇眼問劉文濤。
劉文濤深吸一口氣,凝望遠方,緩緩道:“咱們老劉家的產(chǎn)業(yè),無論如何不能成了她的嫁妝?!?br/> 劉文浩道:“二哥拎得清啥輕啥重,我就放心了?!?br/> “她不是說……她那男朋友身手不錯,都把馮大少給鎮(zhèn)住了,如果你以后要做什么,提防著點那小子?!?br/> 劉文濤突然想到蘇昊,便提了一嘴。
“一毛頭小子,能有多厲害,就算他是練家子,擋得住槍子兒?”劉文浩冷冷一笑,完全沒把蘇昊當回事。
劉文浩,以及劉文濤,不知道劉家慘案發(fā)生當晚,蘇昊做過什么,更不知道為他們劉家報仇雪恨。
他們以為兇徒到劉家行兇,驚動軍方,遂被剿滅,畢竟他們家老爺子在華夏商界有頭有臉。
軍方在周鐵峰授意下,以保密為由,也沒透露具體細節(jié)。
所以,只在劉家出現(xiàn)過一次的蘇昊,在劉文浩眼中,依然是卑微家庭出身的窮小子,渺小如螻蟻。
他自認有無數(shù)種方法,踩死這樣一只螻蟻。
“日子還長,先別沖動,我們慢慢合計對策。”
劉文濤說著話,走向遠處一輛電瓶車,球童、司機都在電瓶車那候著。
劉文浩覺得他這位二哥太過謹慎,或者說魄力不夠,頗為無奈撇嘴,也有那么點不屑的意味。
………………………
秋風蕭瑟。
夾雜著絲絲寒意。
北清大學標準體育場內(nèi)。
劉蓓蓓卻滿頭汗,一點不覺得冷。
為父母爺爺辦完葬禮重回校園后,這妮子每天都來這里跑步,至少跑十圈,好似在折磨自己。
看臺上。
蘇昊凝望劉蓓蓓,知道這妮子天天來跑步,是要磨煉意志,變得更堅強,也就沒勸阻這妮子。
其實,這段時間,有蘇昊陪著,劉蓓蓓的狀態(tài)和心情越來越好。
愛情。
就這么神奇。
既能催人上進,又能緩解人內(nèi)心傷痛。
跑完第十二圈,氣喘吁吁的劉蓓蓓停了下來,沖著看臺上的蘇昊擺手,雖然很累,但笑面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