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帶來的疼痛讓徐子倒地不起,看著自己的本源白珠中間有著一個黑色的點,終于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那個字,也見到了形狀,卻讀不出來聲音,這就是凡人無法觸及的力量。
疼痛讓徐子動彈不得,動動眼皮都會讓他的身體如同刀割,更別提放出靈氣。
“我說姑娘,你怎么不說會發(fā)生現在這種情況,我現在動都不敢動?!?br/>
“一會兒就好了,等到你的本源再次發(fā)出光輝,你就可以使用靈氣了,無論凡間還是幽冥。我會在你身邊教導你,但是你要是死了魂魄也可以成為領路人,所以你遇到凡間的危險我不會幫你的,甚至樂于看到你死,才更加符合地府職務?!?br/>
幽熒的消失讓徐子無話可說,收回與之交談的神識,看著自己的本源白珠,等到丹田的靈氣再次圍繞在它的周邊,疼痛感逐漸消失。
徐子站起來,活動了一**體,并無變化,神識也沒有半分的增長,似乎和幽熒說的不一樣,但徐子也不想與她有過多接觸,地府,終歸還是讓徐子覺得有些敬畏。
“只可惜我不是那個徐子,我是凡人徐子,這才是我想要的我?!?br/>
徐子需要解決老板和燦燦的問題,古獲宗就必須要去一趟,但是自己若是離開,他們會不會就有危險,一時間徐子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徐師兄,您在哪里?我的事已經辦完了,怎么未在白云城見到你?”
徐子拿出腰間的玉牌,在玉牌上劃過幾道符紋,一道虛影升起在玉牌之上,徐子把玉牌放在桌子上,看到齊云海正在街上閑逛。
“這么快?你不是預計還要幾日嗎?伯父伯母沒多留幾天?”
“嗨,別提了,我可算知道為何當初我入劍閣的時候他們會那么開心了,原來不是因為我天賦怎么樣?!饼R云海本來還在吃桂花糕,聽到徐子說他的父母,瞬間沒了食欲,收起來桂花糕。
“怎么回事?他們還把你賣給劍閣了?”徐子笑了笑,看到了燦燦端著茶水在門口,想進卻又不敢。
徐子擺了擺手,示意燦燦不用緊張,但燦燦還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徐子,把茶水給徐子倒上,好奇的看著玉牌上的齊云海虛影。
“誒,我說徐師兄,你這剛出來就開始尋找姑娘了,我還以為你只對岳師姐一心一意呢?!饼R云??吹綘N燦小心翼翼的樣子,隨著的開口。
“別瞎說,你還沒說你氣什么?!毙熳哟驍帻R云海繼續(xù)說下去。
“嗨,別提了,他們當初那么高興就是因為我不在家了,他們就可以要個弟弟,好家伙,我剛走一年多,弟弟都出生了,現在都快兩歲了?!饼R云海滿臉的氣憤,卻不是真的生氣。
“原來是我們的云海師弟吃醋了,還是自己弟弟的醋。”
“可別提了,我高高興興的回家,帶的大包小包的,可他們倒好,壓根沒看到我人,伸手就拿走我手里的東西,還說給云翳補補,都胖成球了,還補呢。”齊云海騰空而起,祥云在他的腳下,罡風吹動他的衣服,引得下方人群一陣歡呼仙人。
“哈哈,就因為這個?你注意點形象,別這么大張旗鼓的,哪有你這么高調的?!毙熳犹嵝妖R云海。
“師兄,你不知道,你看他們?!?br/>
齊云海把玉牌指向街道,下方很多的修士都在招搖的釋放著簡單的法術,甚至有些直接開始大街斗法,雖然都沒用什么破壞的法術,畢竟還是要注意凡人。
“額,難道是我想太多了?”
“白云城嘛,城里啥事沒發(fā)生過?”齊云海倒是見怪不怪,隨意的說道。
“師兄,你在哪?我去找你?!?br/>
“那正好,我給你個位置,剛好需要你來幫我,我一個人還真有些麻煩?!毙熳邮稚戏ㄓ∽儞Q,一抹靈氣在玉牌的上方移動,徐子停下后,出現了一個紋路,徐子把他推入玉牌中。
“靈紋給你了,你要沒事就快點來?!?br/>
“好嘞,師兄讓我去,我怎么能怠慢呢?!?br/>
“你這嘴跟胖子學的越來越滑溜了,趙師叔還說讓我看著點你,別讓你跟著胖子學呢,你可倒好好的沒學會,偷奸?;瑢W的比誰都快?!毙熳虞p抿一口茶水。
“嗨,師兄哪能這么說我呢,我和三師兄比不了,不和你說了,我看到靈紋了,還挺遠的。師兄等我,天黑前肯定到?!?br/>
“慢點飛,看著點,別在撞到別人?!?br/>
徐子還沒說完,玉牌閃了兩下就沒了動靜,徐子把玉牌再次掛在腰間,看到燦燦還沉迷在剛才虛影中笑了笑。
“覺得神奇?”
“嗯。”燦燦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就要行禮離開,明顯變得有些拘謹,和剛見面是不同。
“你不用緊張,真要論起來我不比你大個幾歲,我叫徐子,我給你讀的那些你記住了,只要你每天按照那個流轉體內的靈氣,進入丹田的珠子,要不了多久也會像我們一樣?!毙熳诱f的很慢,可以讓燦燦聽的清楚。
“真的嗎?我也可以成為像徐公子一樣的神仙嗎?“
“我不是神仙,只能算是修士,還未到神仙的程度,你繼承了母親的體質,丹田之內有內丹,修行會快些,大概一兩個月,或許更快,就能使用簡單的法術,我先交給你最溫順簡單的清水,經常使用有助于你的靈氣轉換?!?br/>
聽到徐子交給她法術,燦燦激動的看著徐子,眼神里的渴望讓徐子笑了笑,如此一來似乎就沒了剛才的距離感。
清水法術很簡單,就是簡單的靈氣作用,妖個人不同,沒有本源屬性之說,它們的天賦多在肉身幻化,靈氣相對稀少,所以民間傳說妖怪大都是百年朝上,也是有些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