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他們分開把村子里轉了一遍,李巖還帶著楊韻陳猛等人去了霧仙廟,宸式他們也沒有再提讓他們幫忙的話,倒是其他的神徒有些神色不滿,李巖等人只能苦笑。
晚上聽到他們回來的聲音,徐子并沒有出去,他沒有說謊,確實隱約抓到了突破契機,但是這種東西玄而又玄,感覺到了卻還不知道實質距離。這種契機還是來自茉莉給他功法,太陰這個功法本就是陰靈氣修行的,所以與徐子格外的契合,有了功法吸收靈氣和體內靈氣運轉都會按照一定的軌跡進行,哪怕不如刻意修行功法,丹田吸收靈氣也要比之前未休功法之前快上很多。
徐子本就天賦很好,且靈氣純凈,有了功法的提取正好彌補了他的靈氣稀少的缺陷,但他的修行速度也僅僅是和普通天才差不多,與元虛宮那種天才弟子根本比不得。
隨著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徐子感覺神識也在快速的恢復,已經可以離體,雖然只能離體大概毫毛那么長。
李巖他們看到徐子沒有亮燈,也就各自回了房間,第二天徐子起的很早,走進院中就看到了李巖,正在院中的石桌上畫著什么,那個被稱為小曲的孩子也在一旁。
“仙師,這兩個字就是我的名字嗎?小曲?”
“對,這就是你的名字,你放心,雖然我們現在不能帶你們出去,但我們出去后一定會稟報宗門,讓他們來救你門的。出去后你就能上學堂了,和別人一樣讀書?!?br/>
“真的嗎?太棒了,謝謝您仙師?!?br/>
“啊,徐子仙師,對不起,我沒注意到您,我去給您打水洗漱?!?br/>
“不用了,我已經洗漱完了。”
徐子擺了擺手,看著他害怕的樣子,并沒有不在意,有時和沒有關系的人保持距離也是好事。
“徐子仙師,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你沒有做的不好,只是我不喜歡別人照顧,你去看看其他人醒了沒有?!毙熳硬贿^大他一兩歲,卻仿佛一個長輩和晚輩說話一般。
“哈哈,徐子,你這氣質越來越像仙人了,你看把他嚇得。”
“哪里,李大哥可別說笑了,畢竟仙凡有別,太過親近反而會對他們造成困擾。”
“你說的也是,這個你拿上,我借著日出紫氣畫的道符,對邪魔有著天然的壓制,可能在白霧中用得到?!崩顜r明顯有些疲憊,遞給了徐子幾張道符。
“李大哥,制符本就消耗心神靈氣,不行你今日就別去了,我讓陳潤陳猛隨我去?!毙熳觿竦?。
“沒事,白霧中復雜,對靈氣也有些許壓制,我這天目符剛好可以看到,他們去雖然天目符也可以使用,但持續(xù)時間他們把握不好,萬一戰(zhàn)斗時沒了效果,會很麻煩的?!崩顜r收起桌子上的獸骨和靈墨。
“那要不正午再去?”
“不用擔心,沒事的,你這性子也太過小心,剛見面時你可不是這樣的,多跳脫的人,如今怎么變得如此謹慎?”李巖笑著開口。
“在外面還是謹慎點好,在宗門家里怎么跳脫都可以。”徐子同樣笑了笑。
“我總感覺你小子這兩天氣質變化很大,就給人有些冷冷的,若是不認識的人見到你或許就跟那個小曲一樣了?!?br/>
徐子雖然知道自己氣質變化,但是沒有想到在別人眼里氣質變化如此之大,這都是太陰之法修行的原因,太陰之法本就屬陰,氣質上冰冷也是正常。
徐子也學著李巖把天目符的力量凝聚在雙指上,閉著眼睛在眼前劃過,明亮的感覺讓徐子睜開了眼睛,白霧依舊存在,但是徐子已經可以透過白霧看到前方很遠,除了不是那么清晰,幾乎和正常視線并無區(qū)別。
“我們進來時走的是南邊,我們現在前方就是南面,但是我估計那邊出口幾率不大,不如我們這次走北面?”
徐子看了看南面,正對著村口,確實是來的路,來的時候也沒有什么發(fā)現,確實沒有再次走那條路的意義。
“聽你的。”
二人順著北面一邊留下記號,一邊走,并沒有路,但是卻格外的平攤,幾乎就是一馬平川,視線所及也比南面要好很多。
“嗚嗷?!?br/>
“李大哥,我們收斂靈氣,隔絕我們的氣息,或許不會引起這里面妖怪的注意?!?br/>
徐子所說的還是陳猛交給他的,他說這是仙門弟子的常識,要不然到處走都頂著靈氣,先不說招搖問題,若是遇到修為高的看你不爽,打你一頓都是輕的,只不過他們現在修為低微,就算不收斂也不會擴散多遠,這種情況不會有太多修士注意罷了。
到現在為了不被發(fā)現,這無疑不是一種方法。
“李大哥,這里的情況和南邊大相徑庭,也沒有看到神徒所說的虛口?!?br/>
“是啊,我們這都有了多久了,什么也沒有發(fā)現?!崩顜r也有些泄氣,雙腿都沉重起來,依舊沒有任何發(fā)現。
“等等,那邊似乎有個東西在動。”李巖突然拉住徐子,朝著旁邊的干枯樹根旁邊躲起來,同時把風符貼在了二人身上。
徐子靈氣探出去,前方確實有個妖怪,看起來像是個豬妖,半個頭顱已經沒有了,傷口也沒有腐爛,反而是有些漆黑,就像是抹了什么東西一般,雙眼空洞,眼眶里什么也沒有,看起來格外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