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你剛才說的那個,肌肉溶解?”
橋本奈奈未試圖轉(zhuǎn)移話題,讓自己的從害羞的狀態(tài)中拔出來一些。
“嗯,橫紋肌溶解癥?!贝笊聱椈卮鸬?,不過手卻沒停下來。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的?”
剛剛尷尬害羞之余,橋本奈奈未就有點(diǎn)疑惑,這么專業(yè)的名詞她都沒聽過,大神鷹是怎么知道的。
“啊,還沒跟你說過吧?我以前的夢想是當(dāng)個醫(yī)生?!?br/> “醫(yī)生?”
“嗯?!贝笊聱椫刂氐攸c(diǎn)了點(diǎn)頭?!白詮奈野值昧瞬。疹櫫宋野忠欢螘r間,那時候我就想著,我一定要做一名醫(yī)生。為別人排憂解難,讓其他人更好地活下去。讓生了病的人都不放棄希望。所以那會兒看了不少醫(yī)學(xué)書,就記著呢?!?br/> 大神鷹說著,仿佛眼睛里有光。
“但,這不來當(dāng)偶像來了么?!贝笊聱椬猿暗匦Φ?。
大神鷹照顧人的技藝,也是那時候母親外出務(wù)工,自己又是長女,在家里照顧患病父親時候練出來的。
“是啊....造化弄人?!睒虮灸文挝锤袊@道,她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和自己出奇地一樣,“我以前的夢鄉(xiāng)是當(dāng)一個公務(wù)員?!?br/> “公務(wù)員?為什么。”
“因?yàn)槭氰F飯碗啊,工薪穩(wěn)定?!?br/> “欸~”
兩人這么聊著,橋本奈奈未的尷尬似乎也不存在了。兩人就像是親姐妹一樣,只不過是妹妹在照顧姐姐。
隨后的幾天,一如今天一樣,晚上做飯,第二天早晨送飯喂飯,晚上再來送晚餐,順便幫橋本奈奈未擦拭身子。
本來以為,第五天也是一如既往,可偏偏出了個小插曲。
齋藤飛鳥,一期生最年少的人,自打進(jìn)團(tuán)開始,她就很喜歡橋本奈奈未這個大姐姐,同時也有崇拜的因素。
而在前幾天,橋本奈奈未受傷了,她得知了后很慌亂,腦子下意識地就驅(qū)使她去找了大神鷹,隨后二人便前去探望。臨走的時候,大神鷹還拿走了橋本奈奈未的家鑰匙,說是早晨來送早餐,這她可就不愿意了,自己的偶像別人可不能插足,她也像給橋本奈奈未送飯。
可惜,沒有拗過大神鷹。況且,她本身也不會做飯。
四天了,自橋本奈奈未出事后,齋藤飛鳥已經(jīng)四天沒有見到橋本奈奈未了,而她今天又看到了拎著飯盒的大神鷹,她決定,今晚要和大神鷹一起去看望橋本奈奈未。
“鷹!”
“嗯?”
活動結(jié)束時,齋藤飛鳥找到了大神鷹。
“你是要去娜娜敏家么?”
“是啊,先給她買點(diǎn)飯?!贝笊聱椈瘟艘幌率掷锏娘埡校澳阋黄鹑ッ??”
“要!”
“....”
大神鷹被齋藤飛鳥一嗓子吼得,怎么感覺像是大神鷹做了虧心事一樣。
齋藤飛鳥跟著大神鷹,去了飯店,買了一份白粥和兩份飯,大神鷹要了一份豬扒飯,齋藤飛鳥則要了一份炒面。
和大神鷹一起來到橋本奈奈未的房間。
“娜娜敏,我和asuka來了?!贝笊聱棝_著里面喊了一句。
“嗨。”
里面橋本奈奈未也回應(yīng)了一下。
“娜娜敏~”齋藤飛鳥脫了鞋就飛奔進(jìn)了橋本奈奈未的臥室,就像是三年不見老公的小媳婦一樣。
害的大神鷹還得幫她整理一下倆只甩得差三米遠(yuǎn)的鞋子。
齋藤飛鳥到了橋本奈奈未的臥室里東問西問地,還說了不少最近團(tuán)里的趣聞給她。
“行了行了,娜娜敏該吃飯了。”
大神鷹拍了拍齋藤飛鳥的肩膀。隨后就拿出了拿碗白粥。
橋本奈奈未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又是粥....”
“還有咸菜哦。你....”
“我是病人。”
沒等大神鷹說完,橋本奈奈未自己就說了。
“嘿嘿。”
說罷,大神鷹坐在了橋本奈奈未的床沿旁邊,一口一口地喂了起來,動作之嫻熟,讓齋藤飛鳥懷疑兩個人是不是都在一起生活一年了,一個喂,一個吃。
“我也來喂娜娜敏。”說著,就想跟大神鷹索要那碗白粥。
“算了算了,阿羞,讓鷹喂我吧?!?br/> 沒等大神鷹說話,橋本奈奈未就說了。
“誒....”
這句話,或許在大神鷹和橋本奈奈未兩人看來沒什么,但齋藤飛鳥聽了,心里就倆字,難受。
明明是我先來的!
抱著這種情緒,齋藤飛鳥氣鼓鼓地吃了她那盒炒面。
等大神鷹吃飯的時候,齋藤飛鳥就一個勁兒地和橋本奈奈未聊天,仿佛就是在給身邊那個吃飯的家伙炫耀一般,她和橋本奈奈未就是有這么多的話題可以聊。
大神鷹吃完飯,三個人就開始聊了天,正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下子話題可多了去了,不多大多數(shù)都是聽齋藤飛鳥在哪里聊,大神鷹和橋本奈奈未就像是聽小孩吹牛一樣,在旁邊聆聽著。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diǎn)。
“都這么晚了...”大神鷹看了時間說道。
“誒?”齋藤飛鳥也有點(diǎn)吃驚,聊著聊著,都已經(jīng)快到十二點(diǎn)了。
“嘛,要不你們兩個就在這里睡吧,我柜子里還有一套被褥?!睒虮灸文挝丛诖采险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