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公寓出來的一方通行照常出去吃過早餐,因為還不到實驗的時候,百無聊賴的他決定買點咖啡就先回去,等到實驗的時候再出來。
一方通行喜歡罐裝咖啡,每次發(fā)現(xiàn)中意的咖啡品牌就會每天不斷地喝,接著不到一個星期便喝膩,然后又去找其他品牌的咖啡,重復(fù)這樣的循環(huán)。
有這樣的生活習(xí)慣,對與可以隨時入侵整個學(xué)園都市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并且暗地里黑掉了滯空回線bb來講,分析出他可能會在哪個自動販賣機購買哪個品牌的咖啡,輕而易舉,所以那個最初的想法,給特定販賣機的咖啡下毒的計劃,如果讓bb執(zhí)行這個計劃的話,還真有幾分成功的幾率。
就這樣,一方通行在某個自動販賣機面前停住腳步,準(zhǔn)備購買咖啡,這里的罐裝咖啡品牌是他兩天前才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正喜歡。
自動販賣機前面還有一個刺猬頭高中生正在買東西,在錢包里面找著硬幣,一方通行駐足等待。
雖然是“惡黨”,并且在御坂美琴眼里屬于十惡不赦的等級,一方通行卻很少主動挑事,大多數(shù)情況都是麻煩找上他,像這種前面有人排隊的情況,他都會像普通人一樣正常排隊等待。
“哎呀,糟糕……”前面的刺猬頭高中生錢包中的硬幣不小心掉了下來,他趕快低頭去撿。
“無聊?!币环酵ㄐ衅沉艘谎?,毫無興趣,繼續(xù)神游天外,也不插隊,等著這個人把錢撿起來買完飲料。
不過,就在刺猬頭起身的時候,并沒有拿著硬幣,而是左手上已經(jīng)拿上了從褲腿那里隱藏著的甩棍,右手向著一方通行抓了過來。
這些一點都沒有引起一方通行的警覺。
這種不自量力的挑事行為,他幾乎每天都能碰到,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反正身上時時刻刻都開著自動反彈,一切攻擊都會被他改變方向返還,都不用特意去攻擊,等甩棍接觸到他的皮膚的那一刻,就會被反彈回去,這點事情根本用不到他特意去做什么。
“又是什么無能力者要報復(fù)能力者,或者是低能力者要挑戰(zhàn)?”連對方的目的都不想了解,一方通行只想著一會對方被反彈的甩棍打傷之后能快點買到咖啡。
不過和平常用武器攻擊的人不一樣的是,對方雖然甩棍上來了,但是同時還用右手抓向了一方通行,這一點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實際上,右手甚至還在甩棍之前。
反正不論是甩棍還是手掌,都會被反彈回去的。
于是——這只右手抓到了一方通行的胳膊——沒有反彈。
甩棍接觸到了一方通行的臉上——沒有反彈。
一方通行的臉和甩棍有了更近距離的親密接觸——沒有反彈。
腦袋嗡的一生,眼前直冒金星,嘴角流血,一方通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到一種平常很少會面對的感覺——痛覺。
“打的是我嗎?”不知為何,一種荒謬的想法涌上一方通行的心頭。
不過沒有時間給他思考了,右手仍然緊緊地抓住一方通行的胳膊,讓他不能向后撤,甩棍再次抬起,又急速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