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小屋內(nèi),此時仿佛時間凝結了一般。
少女的嘴角帶著鮮血,臉也被青鸞的火焰熏黑了一些,但這一切在面紗之下顯露的一切之下,都顯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要怎么形容呢?莫語只覺得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絕美這樣的詞匯似乎只是對眼前的景色的侮辱,女孩完美的臉蛋似乎散發(fā)著奇特的光芒,神圣中透露著純潔,純潔中又飽含著妖艷。
這一次,一向不信天地造化的莫語也不禁發(fā)出感嘆,感嘆著造物者的奇跡,讓不屬于人間的仙女降臨到了他的眼前。這一刻對于莫語而言宛若晴天落日雨,永生難忘。
感受到莫語那略帶侵略性的目光,少女沒由來的臉色一紅,那足以讓天下眾生風光的絕代風華頓時讓莫語感到窒息,莫語連忙移開目光,嘴中尷尬的輕咳一聲。
少女急忙轉(zhuǎn)頭背過莫語,臉色更紅了,少女快速的取出一條備用的面紗,迅速的遮住了那最美的風華。
少女尷尬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正欲說些什么,突然一聲墜地在她的身后突然響起。
少女急忙轉(zhuǎn)過身,便看到了倒在地上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莫語,少女顧不得害羞,連忙上前查看莫語的傷勢。
不看不知道,莫語身上的傷勢居然如此的嚴重,小腹被貫穿,手臂和后背被灼傷,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流不出血來了。
難以想象一個人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居然還能堅持帶著自己跑出這么遠,要知道,青鸞的攻擊可沒有那么簡單,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只是受了一擊爪擊就幾乎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
少女從懷中拿出一個灰色的小袋子,袋子上滿是奇特的符文,看起來十分的奇異,少女從袋子里拿出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的東西,最終少女拿了其中的幾樣療傷藥物,少女將袋子放在一邊,捂著身上的傷口艱難的來到莫語的身邊……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少女終于處理好莫語身上的傷口,又簡單的包扎了自己的傷口之后,少女也是終于挺不住了,在莫語的身邊昏倒了過去。
就在少女昏過去之后,莫語的身上,一股奇特的氣息蔓延開來,將小屋團團圍住,似乎是在為兩人看守著。
冥冥之中,一道聲音響起,“這小丫頭還挺仗義的,不枉救你一次啊,話說這小丫頭長得也太漂亮了一點吧,居然連這小子都頂不住,看來事情不知道會怎么發(fā)展嘍,嘻嘻嘻?!?br/> 說話之人正是心決,此時的心決不斷地壞笑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但同時心決的意識也在不斷地包裹住小屋,現(xiàn)在著兩個家伙可是毫無抵抗能力了,心決只得盡力護住他們不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心決在心中不斷地祈禱著。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莫語終于悠悠的醒了過來,此時昏昏沉沉的望著四周熟悉的景色十分的發(fā)懵,甚至在這一瞬間搞不清自己的生死。
莫語緩緩地坐起身,身上地劇痛終于是讓他清醒了一點,莫語正欲起身,但腳底一個不穩(wěn)再次跌倒。
莫語本能的伸出手撐住地面,卻突兀的感到左手接觸到了一片柔軟,昏昏沉沉的莫語也不知這是什么,但感覺手感很好,于是就捏了一捏,同時莫語低下頭,望向了柔軟的方向。
“??!”莫語驚叫一聲,手掌像是觸電般的猛然收回,大腦瞬間完全清醒了過來,莫語愣愣的望著倒在自己身邊的少女,和自己之前揉捏的地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呦,你小子這是趁人家姑娘昏迷的時候占人家便宜吧?!毙臎Q揶揄道,但此時心決的聲音變得十分的虛弱。
莫語被心決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畢竟…做賊心虛嗎,莫語漲紅著臉緊張的說道:“這,這是意外好吧,我,我可不是故意占便宜的?!?br/> “哦?是這樣嗎?”心決怪異的說道,那語氣怎么聽都像是在說,兄弟我懂你的樣子。
莫語尷尬的咳嗽一聲,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對著心決問道:“對了,我怎么這么快就醒了過來,這姑娘確實還沒有醒?!?br/> “哦,這個丫頭似乎是拼盡自己剩下的所有力氣為你處理了傷口,而且似乎用光了自己身上的醫(yī)用藥草,所以只是為自己簡單包扎就昏了過去?!毙臎Q答道。
莫語愣了愣,隨即神色復雜的望著眼前的少女,不知怎的總覺得心里有些暖暖的感覺,莫語溫柔的笑了笑,隨即將少女平穩(wěn)的放在一處草堆之上,嗅著少女身上氣味,莫語不禁浮想起之前看到的絕世仙顏。
“喂,你小子發(fā)什么愣呢?”心決的聲音再次在莫語心里響起,喚醒了莫語,這讓莫語不禁感嘆自己意志力的脆弱。
莫語無奈的笑了笑,集中了一下精神,開始檢查少女身上的傷勢。
“辛苦”的檢查一番之后,莫語不禁皺了皺眉頭,少女身上的傷勢因為沒有經(jīng)過好的處理,已經(jīng)有一些惡化,尤其是少女的小腹和右肩處,都還插著青鸞的羽毛沒有拔出,這兩處的傷口也因此變得非常嚴重。
“傷的這么重,恐怕不好治療啊。”莫語緊鎖著眉頭,慎重的說道。
“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藥物進行處理,但目前這種情況怕是沒辦法去找藥草來啊。”心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