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br/>
楊成上前搖了搖她們?nèi)齻€。
“巫,你來了……”
幸似乎還沒有睡醒,被楊成搖醒后,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然后翻了個身子,抱上了楊成的腿。
然后蹭著蹭著,又睡了起來。
炎琳則打了個哈欠,又躺了下去,根本沒有搖醒。
只有夏,被楊成搖醒后,打了個哈欠,醒了過來。
看到楊成就在面前,想到剛才睡覺的樣子被一定被他看見了,瞬間臉紅了,害羞起來。
楊成一把把扒拉在自己腿上的幸給立起來站好,又一把輕輕扯起了炎琳的虎耳朵,讓她站起來。
“都醒醒,該干活了!”
“不嘛,不嘛,好困哦,昨天弄到了好晚才睡覺。”
炎琳和幸被楊成提拉起來,但還是迷糊著眼睛,很想賴床睡覺。
“不起來干活,就沒有東西吃?!睏畛赏{著她們。
“沒有東西吃?”
兩只獸耳娘迷迷糊糊間聽到這話,打了個激靈,一下子醒過來。
“巫,我們要干活,我們要吃東西。”
炎琳和幸一左一右抱住楊成的胳膊,哀求道。
她們是可是經(jīng)歷過被黑猴部落從祖地趕出來的那段時期。
那段時期,部落士氣低迷,又要逃命,圖騰戰(zhàn)士很難狩獵到兇獸。
兩三天都吃不到一點肉食,可把大伙給餓壞了。
也就到了這里,找到了個山洞,穩(wěn)定下來才算好些。
不過即便這樣,狩獵到的食物根本不夠分配,炎琳和幸一天只吃兩餐,但就一塊肉,根本吃不跑。
“好了,好了,只要你們等下聽我的,不僅今天有食物吃,以后都會有充足的食物吃!”
楊成說這句話的時候,直感覺自己就像是壓榨黑奴的美洲移民般,心里居然有那么一絲絲的愧疚感。
這三只獸耳娘,昨天晚上幫他挑選藤蔓,挑選到很晚。
一大早又被他叫起來干活,這簡直就是黑心的資本家啊。
不過話說回來,資本社會離現(xiàn)在可有個至少一萬年的時間長度里。
現(xiàn)在才是原始社會,封建社會都還算不上。
楊成胡思亂想著,卻趕快把兩只手從兩只獸耳娘的懷里抽出來。
這一大早上的來這出。
血氣方剛的楊成已經(jīng)壓不住小弟弟了。
“嗯嗯。”炎琳和幸認真地點頭。
還是像昨天那樣,楊成先是將幾根藤蔓,讓炎琳、幸還有夏拿著。
“巫,還是要我們扯嗎?”炎琳好奇的問道。
“不是?!睏畛蓳u搖頭,“是搓起來,就像我這樣。”
楊成將兩根手指粗的藤蔓放在手上,然后繞了起來,將兩根藤蔓用螺旋前進地反擊,變成了一根拇指大小的藤蔓。
這是為了強韌度考慮。
即便原本的小拇指粗的藤蔓,已經(jīng)在兩個怪力少女下,堅持十多秒后,還沒有被扯裂開來的跡象。
但想到對付的是兇獸,楊成覺得再保險一番也不多事。
“好的,巫。”
把兩根藤蔓揉成一根藤蔓,是很簡單的事情。
三只獸耳娘一看就明白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