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只蒼蠅!”
蕭天慈低喝一聲,肩膀輕輕一震,鄭海頓時哎喲一聲,像是觸了電似的。
隨即,蕭天慈很是隨意的揮了下手,鄭海如同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似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快速的退去。
蹬蹬蹬!蹬!
他連續(xù)退后了五六米的距離,這才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好半晌都沒能回過神來。
什么鬼?
怎么回事?
這個垃圾就隨意的一揮手,自己怎么就退了這么遠?鄭海心中迷茫,但他單核的腦子想不出別的東西來,只是覺得詭異。
“哼……”
蕭天慈冷冷哼了一聲,對于這個滿嘴噴糞的家伙,他只是略施小懲而已。
他的銀針已經(jīng)扎下去了,除了他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輕易碰觸的,否則的話,不但他的治療會前功盡棄,還會讓老人處于更加危險的境地,甚至直接丟掉了性命。
這個鄭海不知好歹,不但阻止自己救他外公,還敢去碰觸那銀針,蕭天慈怎么可能不教訓他一下?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蕭天慈完全沒有把這個蠻橫的紈绔少爺放在眼中,手上繼續(xù)忙碌著。
這時,有人喊了一句:“張老來了!”
眾人抬頭看去,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從一輛急剎停下來的車里跳了出來,飛奔到老人身邊。
“張老,快給我外公看看,他昏倒了,讓這個垃圾滾開!”鄭海像是迎來了救星,一臉喜色的對張老喊道。
張老蹲在老人身邊,剛想探手,蕭天慈淡淡的聲音響起:“我看病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插手?!?br/>
他的聲音中有三分冰冷,三分孤傲,還有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嚴!
張老六十多歲的人了,又是凌江醫(yī)學界舉重若輕的人物,雖然是方老的私人醫(yī)生,服務于人,但方老對他都格外的尊敬,方家的小輩對他也都是畢恭畢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