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定仁跪在臺階上,扯著弟弟席定忠和弟媳吳梅的褲腳,哭的那叫一個委屈,那叫一個可憐。
吳梅臉色變了,席定忠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看向蕭天慈:“天慈,你大伯他現(xiàn)在可是席家的頂梁柱,他要是進去,對席家的打擊就太大了!”
“他可不是我大伯!”蕭天慈冷哼。
席定仁眼珠一轉(zhuǎn),跪爬到席慕雪腳下,扯著她褲腳哭著哀求:“慕雪,慕雪你幫著說說情,大伯知道錯了!大伯是一時糊涂,才做出了這樣的錯事?!?br/>
“咱們席家不能沒有我?。 ?br/>
席慕雪最是心軟,看了看爸媽,又看了看丈夫蕭天慈,她秀眉緊皺,抿著嘴唇道:“天慈,我知道這件事大伯他肯定是做錯了!你看,他現(xiàn)在也悔改了?!?br/>
“你怎么知道他悔改了?”
蕭天慈冷冷道,“他要是有那種覺悟,他要是好人,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付你和爸媽嗎?”
“你放心,我絕對看不錯他的,他就是改不了吃屎的那種狗,而且是白眼狗!”
他話說的很難聽,可說的全部是事實。
“我知道錯了,這一次,我真的知道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能進去!我真的不能進去!”
席定仁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嘭!嘭!嘭!”
他跪在那里不停的磕頭,腦袋磕在石板上,每一下都磕出了聲響,看起來很虔誠。
席定仁老婆也嚇壞了,事到如今,她也明白了,丈夫事情敗露,要面臨牢獄之災(zāi)!
“噗通!”
席定仁老婆也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哭著哀求席定忠夫婦和席慕雪,讓他們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放過席定仁。
“一家人?”
蕭天慈眼眉一挑,冷冷道:“你們現(xiàn)在知道說一家人了?之前你們可從來沒有把我妻子,沒有把我爸媽當(dāng)成你們一家人!”
“你們把他們當(dāng)成累贅!當(dāng)成籌碼!當(dāng)成被你們利用的工具!”
“現(xiàn)在說一家人,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啪!”
席定仁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聲淚俱下:“天慈,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我一定悔改!求求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