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買了菜回來,在上次遇見那個發(fā)傳單的大嬸的江堤上晃蕩,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公里也沒遇見那個大嬸。
“那個音頻文件里的背景音好像就江堤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江堤,如果是……”想到這里,李子安抬頭望了一眼高臣一品的樓宇,心中頓時一緊,“如果那個家伙站在我這個位置給馬福全打了那個電話,他豈不是在監(jiān)視我?”
一個正常人絕對不會用消失了一千多年的古老語言給人打電話,裝逼也不是這個裝法。可是,除開裝逼嚇人這種可能,他又想不出那人這樣做的動機。
難不成是一個樓蘭古國的人活到了現(xiàn)在,然后用手機打了那個電話?
這樣的假設想想都絕對荒謬。
“帥哥?!?br/>
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李子安慌忙轉(zhuǎn)身過去。
一個胖胖的大嬸正眼巴巴的看著他,手里拿著一張花花綠綠的傳單,等著他收下。
這胖胖的大嬸正是幾天前給他發(fā)傳單的人,剛才找她小半天都沒找見,她就這么突然出現(xiàn)了。
“帥哥,看看,對你有好處。”大嬸把傳單又往李子安的面前遞了一點。
李子安伸手接過了傳單,那傳單已經(jīng)不是國學院的藝術(shù)展覽的傳單了,而是一個超市的優(yōu)惠活動的傳單。
這大嬸似乎是一個職業(yè)發(fā)傳單的人。
“大嬸,我跟你打聽一件事?!崩钭影舱f。
“我還得給人發(fā)傳單呢,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問別人吧?!贝髬鸩焕洳粺岬幕亓艘痪洌弥晦麄鲉卫^續(xù)往前走。
李子安追上了她,掏出了一張五十面額的華幣:“大嬸,我給你五十塊錢,就問你幾句話?!?br/>
大嬸一把從李子安的手指拿走了錢,順手就揣進了衣兜里,臉上也多了一個笑容:“你問吧。”
“昨天晚上九點到十點之間,你在這附近發(fā)傳單嗎?”李子安問。
“晚上九點到十點,對啊,我在這里發(fā)傳單,這里人多嘛?!?br/>
“那你有沒有看見一個……”李子安不知道該怎么描述,“嗯,一個看上去很奇怪的人在這里打電話?”
“打電話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奇怪的我就沒留意到了,什么樣的奇怪的人?”
“用奇怪的聲音跟人通電話的,有沒有?”
“奇怪的聲音……”大嬸搖了搖頭,“沒有?!?br/>
“穿得奇怪的呢?”
大嬸咧嘴笑了一下:“那可就多了,一些年輕的女娃子,屁股丫兒都露在外面的,算不算奇怪?還有一些男孩兒,鼻子上掛一個環(huán),以前牛才那樣,算不算奇怪?”
李子安心中一片失望。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李子安搖了一下頭:“沒了,謝謝你大嬸?!?br/>
“你人長得帥,心眼還好,你別看我逢人就叫帥哥,可只有你這樣的才是真正的帥哥。”大嬸說。
李子安笑了,跟這大嬸說了這許多的話,就這句還有點意義。
大嬸拿著傳單往前走。
李子安提著菜往高臣一品的大門走去。
“帥哥?!贝髬鸬穆曇?。
李子安轉(zhuǎn)身看著她。
大嬸便快步向他走來:“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倒是遇見了一個奇怪的人?!?br/>
李子安心中一動:“你快給我說說。”
大嬸站在了李子安身邊的一個位置上:“那人就站在這個位置上,看著那邊的樓。”
她還指了一下高臣一品的一棟樓。
李子安順著她的手一看,正是他家所在的那棟樓。
“是個男人吧?”他問。
大嬸卻搖了一下頭:“是個女人,她穿著白色的裙子,頭上戴著紗巾,臉也用白色的紗巾蒙著,只露了一雙眼睛出來,那眼睛碧綠色兒,好漂亮。她的手上還戴著好多亮閃閃的飾品,鏈子鈴鐺什么的。那姑娘漂亮,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br/>
“她在給人打電話嗎?”
“沒有,她只是看著那邊的樓。”
李子安又失望了。
給馬福全打電話的是個男人,不是女人。
魔都的白人很多,有人喜歡華夏文化,穿古裝來黃布江畔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高臣一品作為魔都頂級的樓盤,一個年輕的白人女子看一看,或者幻想一下在這里買一套房子也沒什么好懷疑的。
“帥哥,她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大嬸莫名其妙的關(guān)心。
李子安搖了一下頭:“不是,我要找的是個男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走了?!贝髬疝D(zhuǎn)身離開了。
李子安回到家里開始做飯。
除了一鍋大利鳳手湯,他還特意煲了一鍋辟邪三清湯。
這辟邪三清湯是清火祛濕,強元氣增強免疫力的養(yǎng)生湯。西周有沒有沐龍那樣的胖子,李子安不知道,不過他知道這辟邪三清湯很適合胖子減肥養(yǎng)生,拿這辟邪三清湯給他喝再好不過了。
離開飯還有一點時間,李子安端著一只裝著辟邪三清湯的大湯碗往門口走。
“子安,你端著碗去哪里?”闊景陽臺上,林勝男瞅著李子安問。
李子安說道:“之前此門買菜的時候碰見沐春桃的爸爸回來了,我想美琳和沐春桃是好朋友,我們又是鄰居,人家難得回來一次,我就順便煲了一碗湯送過去?!?br/>
林勝男說道:“沐春桃她爸我見過兩次,叫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