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煞即便這樣,也依舊沒有死。
他的神力依舊還在。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不得不做了。
叢云拿起金劍,*道:“斬三式,二式,琉璃斬。”
依舊是平平淡淡的聲音,依舊是輕描淡寫的動作。
但那揮出去的一劍。
卻是能誅天滅地!
“噗嗤!”
金劍,深入黑煞的眉心之中,順著眉心直接刺進了他的體內,隨后便見黑煞的身體開始接連顫抖,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其中亂舞一般。
“噗!”劍從心口處竄出,黑煞的五臟六腑在這一刻,盡數(shù)碎裂。
他死了嗎?
當然沒有。
神力,無窮無盡。
但有些時候。
有的事情,可以逆天而行!
陳楓啟動機甲,猛地沖了上去,來到黑煞的身前后,拔出了腰間的弒神刃。
他不知道能夠成功。
但只有一試。
陳楓將手伸出了黑暗之中,撬開了黑煞的嘴,用弒神刃刺進了他的舌頭之中。
“啪嗒。”
黑煞身體一僵,不知是生是死,下一秒,黑煞身旁的一側足足通天的巨樹突然倒下,猛地砸在他的身上。
“砰!”
地動山搖,那邊圍攻巨猿們的異獸也不禁一愣。
巨猿也在這一刻又一次站了起來,即便渾身鮮血,卻依舊如泰坦一般,一拳又一拳打在四周的異獸身上。
黑煞死了嗎?
沒人知道。
三分鐘,很快便過去了。
“轟!”
巨樹被一團黑霧纏繞,眨眼間便被腐蝕成灰?
黑煞渾身盡是鮮血,從中緩緩爬了起來。
“沒用的……你們根本殺不了我!”
他身上的傷痕與破碎的內臟,此時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為什么可以這么無敵!
陳楓咬緊了牙關,感覺到了幾分不知所措。
究竟什么才能殺了他。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蹭!”
天空忽然有著一道光柱猛地射下,一把捅穿了黑煞的額頭。
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這一處。
“怎么……可能……”
“撲通。”
黑煞倒在了地上,再無氣息。
這一切不過發(fā)生在一瞬間。
是哪里來的力量?
很明顯。
只有陳千一人可以。
他是一個聰明人,做出這一下,一定有著萬分的準備,那么陳楓與叢云也無須再擔心面前的事情。
陳楓站在陰影中,看著遠方那些發(fā)懵著的異獸,大吼道:“醒過來吧,可憐的同胞們!我們不能再容忍諸神踩在我們的頭上了!
話音落下。
那些異獸與新人類們都停下了彼此的動作。
黑煞死后,他們體內的血神蟲也開始腐爛,此時的他們,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意識。
他們很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
而那巨猿看到此景也得以松了口氣,坐在了地上,開始舔舐身上的傷口。
主神的宮殿之中。
“怎么回事?”琉璃看著鏡子中,那死去的黑煞,以及那些起初暴動現(xiàn)在卻安靜下來的異獸而疑惑道。
“我剝奪了他的神力!
此話一出,琉璃轉頭看著陳千,一字一句道:“為何?”
“神界的規(guī)則。任何神在自己管轄的范圍內,不可大動干戈,更是不可過多使用神力,而黑煞他這么做了,那么就是不給我們神界規(guī)矩的面子。”
“我剝奪了他的神力,也是理所當然,不是嗎?”陳千反問道。
琉璃此時緊緊盯著陳千,良久,琉璃突然笑了,說道:“我看不是主神您想為了規(guī)矩,而是為了和黑煞對戰(zhàn)的人吧?他們是誰呢?莫不成,是天命者他們?”
“如果你有證據(jù)的話。”陳千的話很是平靜。
琉璃看著陳千這個樣子笑容戛然而止。
這鏡子,只能傳播天陸的整體,根本無法傳播黑煞宮殿內發(fā)生的事情,再加上天煞在臨時前,都沒有再給他發(fā)消息,因此他也不敢斷定對方究竟是不是陳楓他們。
如果不是,那可就會給陳千留下把柄了。
最終,琉璃他點了點頭說道:“那看起來,是我多心了。”
說完,琉璃起身離開了陳千的身邊,就欲離開的途中,他說道:“大人,這一次是你運氣好,那一次呢?下下一次呢?如果,如果再有一個神死,那么就是規(guī)矩也保不住你,我們一定會動手!
“這是給你的警告,也是我們的威脅。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
琉璃說完便消失在了主神的宮殿之中,陳千也終于得以松了口氣,坐回了椅子上。
他以為,他來到這個位置上,可以體驗一下統(tǒng)領眾神的感覺。
沒想到,這是一個爛攤子。
但到了這一步,他也不得不做下去了。
……
回到天陸之中。
叢云得到了安全的消息后,終于可以走出黑暗,重擁光明,二人與小玄也再次集結,來到了那些異獸與新人類們的身前。
此時的他們,都以一種極其愧疚的眼神注視著叢云。
“劍神大人,請原諒我們,我們都是被黑煞控制了,方才違抗主人命令的。”
他們在這一刻都一一跪了下來,乞求著原諒。
劍神沒有開口,只是看了眼陳楓,示意讓他去說。
陳楓一步上前,看著他們說道:“做著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卻還要強行去做。我明白你們的感受,因為我曾經也和你們一樣,但現(xiàn)在回頭也不算晚,和我們重新站在一起吧,我們可以推翻已經墮落的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