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制造之神,滄瀾!怪不得一直都找不到你,原來你居然躲在了這片骯臟的土地!
“這片土地確實(shí)骯臟,但也容不得你來褻瀆。因?yàn)檫@片土地,是我的土地!”博士喊道,而后脫下了衣物。
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心口之處,有著一個按鈕。
博士出手緩緩按下。
“咔嚓,咔嚓!”無數(shù)黑色碎片從博士身邊浮現(xiàn),而后一一鑲嵌在博士的身上,最終融合成了一具漆黑的裝甲,其材質(zhì)特殊,力量十足,尤其是那雙眼睛之處,還泛濫著微微的紅光。
“不過雕蟲小技,你以為這樣,就能對抗我了嗎?”
“當(dāng)然不能,但拖住你,已經(jīng)足夠了!
“還沒解決好嗎?”博士喊道。
“蹭!”
陳楓突然出現(xiàn)在信使的背后,拿出了寶石對準(zhǔn)了他的后背。
陳楓現(xiàn)在其實(shí)很驚訝。
博士身上的裝甲,以及他那墮落的制造之神之名,以及他的來龍去脈,都讓陳楓很是困惑。
究竟,還有多少事情被雪藏?
但這些在目前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破敵制勝!
“砰!”寶石的力量爆發(fā),打在了信使脊背后,令其當(dāng)場半跪在地。
博士見狀握緊了拳頭,而后,便見一團(tuán)噴氣自背后蹦出,攜帶著機(jī)械猛沖上前,舉起拳頭,對準(zhǔn)了信使的頭顱。
“嘩!”無數(shù)噴氣自拳頭之后燃起,熾熱的氣息遍布空中,濃重的氣勢,震的四周的一切開始接連顫抖。
“砰!”
這一拳下去,直接將信使身體打趴,頭顱甚至都*了地面。
但這結(jié)束了嗎?
當(dāng)然沒有。
信使的身體在下一刻極速復(fù)原,緊接著,那充滿憤怒的一拳打在了博士的機(jī)甲之上。
“撲通!”
機(jī)甲瞬間出現(xiàn)了裂痕,博士整個人也隨之飛上了天際,待到其落地后,也是十秒鐘之后的事情。
“轟!”
地面碎裂,博士的機(jī)甲也隨之碎裂,他躺在地上,也沒有了任何動作。
神的力量,根本不是他們所可以撼動的。
下一秒,信使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陳楓。
還有一分鐘。
陳楓默數(shù)了一下時間而咬緊了牙關(guān),握緊了雙拳。
只有這一次機(jī)會了。
他一定要撐住。
就在這時,信使轉(zhuǎn)過頭,來到了那些神兵死的地方處,拿起了一根金槍。
“聚念!毙攀鼓暤馈
“蹭!”
信使一躍而起,屹立于天空之上,下一秒,他整個人渾身都開始泛濫出耀眼的金光,身上的氣勢也在逐漸增加。
光憑氣勢,甚至就要壓垮陳楓的身體,但陳楓依舊強(qiáng)抬頭,注視著天空的信使。
現(xiàn)在。
信使方才真正用盡了全力。
看起來今日。
他必殺陳楓不可。
陳楓在這一刻笑了,頭顱沒有絲毫低下之意,而是直起后背,毅然決然地注視著信使。
“給我,跪下!”信使一聲怒吼,手中的金槍也隨之爆發(fā)出了一股氣風(fēng)。
陳楓就感覺渾身一抖,雙膝也在不自覺下落。
根本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陳楓這么想著,眼神也在微微波動。
難道說,他真的錯了嗎?
為了所謂的理想,就想與神對抗嗎?
不。
陳楓絕不會后悔!
這是自己選擇的路,哪怕自己死,也要走下去。
這是一種靈魂,也是一種精神。
神,休想羞辱人之尊嚴(yán)。
他們,也必將滅亡!
“蹭!”
陳楓又一次站了起來。
三十秒。
“我已經(jīng)受夠了你的行為!你這是對神的褻瀆,對神的不敬!此時此刻,就讓我對你這一愚昧無知的人類,行宣判!”
金槍躁動出恐怖的氣息,陳楓在這一刻,仿佛蹩到了死亡的字眼。
為了自由而犧牲。
會是值得的。
陳楓只希望他死后,會有下一個人來接替自己。
否則他做的事情,終將毫無用處。
陳楓在這一刻拿出了寶石。
既然要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死!”
金槍落下,如一仿佛能刺穿天際之刃,所到之處,皆被其上的勢卻壓倒。
這是神之槍刃。
世間,無人可擋。
陳楓與寶石能抵抗嗎?
怎么可能呢。
他只是凡人。
二十秒。
在自己死后,信使也能與自己陪葬。
這樣就足夠了。
一換一,怎么想也不虧吧。
陳楓咧嘴笑了,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槍刃,表情微動。
“!”
寶石的力量爆發(fā),其勢與這槍刃對峙在了一切,但在眨眼睛,寶石的力量就被*。
槍刃已達(dá)陳楓的胸前。
結(jié)束了。
但就在這時。
“唰!”
無數(shù)根藤蔓自地上而起,形成一道自然屏障,保護(hù)在了陳楓的身前。
而與之隨同的。
還有一柄從天而降的匕首。
“唰!”
匕首刺進(jìn)了信使的身上,但其卻是一丁點(diǎn)鮮血都未曾流出。
但足夠了。
冷云從天而降,一把抱住了信使的身體,雖說沒有按倒他的身體,卻是控制住了他行為。
下一秒,小玄出現(xiàn)在天空,在其身旁是他的那些同胞。
也是他的一切。
這是……
陳楓不禁愣了愣,下一秒,藤蔓打開,陳楓便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無數(shù)個被昇命附身的人類,正在此刻,抓著那一柄不斷前行金槍的尾部,控制住了金槍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