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陽被雪藏二十多年后,前段時間為了突破進入地階這才突然出世。
而離陽也確實沒讓離家人失望,短短數十日內就打敗了眾多同輩的年輕風水師,現在他就只差最后一戰(zhàn),如果數天后的那場比試他還能獲勝,那他們離家的聲望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少主,過幾日的比試您沒問題吧?”一個中年人開口突然問道。
離陽面容冷淡,突然聞聽此言,他抬起頭冷冷地說道。
“沒有比試過,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總之我會盡力的?!?br/> 這個房間中的人都知道他的性格,所以也都沒在意他的態(tài)度,只是輕輕地點點頭。
隨后眾人又把有關離陽對手的詳細信息都和他說了一下,爭取讓他能更多地了解對手。
不過,在這期間離陽只是閉著雙眼端坐在那里,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片刻后,就在所有人剛要散去的時候,離陽卻突然睜開雙眼。
“我都出來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沒見到我妹妹?”
眾人聞言當即都是一愣,待反應過來后,一個人開口說道。
“離玥少主去北方參加風水大比去了?!?br/> 這二十年間,離家的人都已經習慣稱離玥為離玥少主了,一時應該也改不過來了。
“可是我卻聽說,北方玄學界的風水大比在數月前就已經結束了,一個叫做陳楓的人奪了冠?!?br/> “額?!”
離陽此話一出,那個中年人頓時感到有些尷尬,他只得把目光看向了為首的離子濯,待看到離子濯點頭后,他才再次開口。
“離玥少主在風水大比之后,就加入了陳楓所在的行動小組,現在就在永安市?!?br/> 離陽微微皺眉:“咱們離家自己就控制兩個行動小組,她怎么還跑去北方的行動小組?”
就在那個中年人不知道應該怎么接話的時候,離陽對面的一個中年女人突然說話了。
“你妹妹的性格你還不知道么?”中年女人正是離陽和離玥的母親,她對自己兒子說道,“她就是在家里憋壞了,這是知道你就要出關了,所以她就趁機跑出去了?!?br/> “你放心吧,你妹妹一直和我保持著聯系,她在那里都挺好的,你不用擔心?!?br/> 對于自己的母親,離陽倒是沒有那么冷淡,不過卻也不是太熱情。
他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再次問道:“她加入那個行動小組,是為了那個陳楓?”
離陽母親聞言,頓時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認為可能么?”
“你妹妹什么性子你還不知道么?估計現在和她一個行動小組的人,可能都還不知道她是女孩。”
“你放心吧,族中有人在永安,我們是不會讓玥兒吃虧的。”
離陽雖然性格冷淡,但是對于同胞妹妹還是很關心的,這讓離子濯夫妻很是欣慰。
離陽沉默了片刻,再次說道:“我不知道那個陳楓什么實力,能不能保護好我妹妹。”
“不過,現在玄學界就要亂了,還是讓我妹妹回來比較好,畢竟只有在這里我們才能保證她的絕對安
全?!?br/> 聽到離陽的這句話,他母親這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離子濯,等待他的決定。
在眾人的注視下,離子濯沉默了一下,隨即做出了決定。
“找人把玥兒帶回來吧,北方玄學界最近確實有些不太平。”
“好!”
有人立刻應了下來,隨后眾人就都散去了。
此刻,在南方玄學界的一個道觀內,也有兩人坐在一起交談著。
這是兩位有些仙風道骨的老人,兩人各自盤坐在蒲團上,兩人之間的小圓桌上放有茶具,正有水汽自杯中升騰而起,幽香撲鼻而來。
其中一位穿著道袍的老道長手中把玩著茶杯,沖著對面的老人說道。
“玄誠老頭,這次我們犧牲了這么多人才僅僅俘虜了數人,而從他們口中問出來的線索我們還不敢相信,你說我們這么做值得么?”
這兩人正是反邪聯盟的兩位主事人一一玄誠子和青虛道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毙\子對青虛說道,“和他們對抗怎么可能沒有犧牲?就連我們兩人都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更別說其他人了?!?br/> “至于從他們口中問出來的信息,不能不信也不可全信?!?br/> “我們主要的注意力還是要放在這里,至于北方那里,就提醒他們多注意一下吧。”
青虛微微點點頭,輕聲說道:“確實,他們的主要目標肯定都在這里,北方就讓他們多注意些吧。”
隨后他似是想起什么,話題一轉說道:“津門發(fā)生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管?”
玄誠子聞言,隨意地說道:“我現在這么多大事都管不過來,哪有心情管那個小崽子那些芝麻綠豆的小事?”
青虛聞言,頓時用充滿懷疑地目光看向玄誠子。
就在玄誠子剛想開口解釋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玄誠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當即就是一變。
青虛看到玄誠子的表情變化,心中莫名的一顫,認識數十年來他很少看到玄誠子表情有如此大的變化。青虛剛想開口詢問,只見玄誠子突然舉起手機沖著他晃著手機屏幕,滿臉得意之色、很是囀瑟地說道?!鞍#?!你看看,我家小崽子又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