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浩銘偷偷跟在宜熙身后,他要和大家證明,宜熙和他根本沒有關系。
現(xiàn)在同學之間說什么的都有,他和同學解釋,說宜熙被一個男人接走,沒有人相信他說的話。
宜熙接到傅庭深的電話跑到海邊,傅庭深背對著她,高大挺括的背影,腰板筆直。
宜熙從沙灘上撿起一顆小石子,朝傅庭深的背后丟過去。
想撿起來個更大的,沒這個勇氣。
傅庭深轉身,海風吹亂的宜熙的頭發(fā),單薄瘦弱,好像一陣風就能給刮倒。
傅庭深對宜熙身材,唯一滿意的就是她上圍的尺寸,手感很好,不大不小,一手贏握。
“這就是學校旅行?圍在海邊,來撈魚的?”傅庭深淡淡的語氣帶著嘲諷。
宜熙:“晚上還有篝火晚會,我們學校好多美女,你有喜歡的嗎?不過你也別坑人了,都是正經(jīng)人家的女孩。”
對于傅庭深,宜熙還是覺得他骨子里很渣,對待女人就像是玩物。
跟這種男人談感情,不是玉石俱焚,就是永世不得翻身,飛蛾撲火一樣。
傅庭深瞇眸看著宜熙,“我不是個隨便的人,你真以為,是個女人我就瞧得上?”
宜熙扶額,這話誰說出來都行,傅庭深說出來,怎么好意思的。
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上,就上床了,還是在手術室里。
宜熙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敞著懷,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涂著火紅的指甲,嘴唇的顏色也很紅,頭發(fā)披散在肩頭。
這樣的打扮,活脫脫帶著80世紀的港風,漂亮到像是定格的電影海報。
傅庭深見宜熙穿那么少,都縮著膀子,將她攬在懷里,用他的溫度沾染到宜熙的身上。
他不討厭她化妝的樣子,也不會在乎,她身上多了的脂粉氣。
“我知道這兒有一片樹林,很隱秘!幾乎不會有人過來,晚上我們在那里見面?”傅庭深的手已經(jīng)順著宜熙單薄的黑色吊帶探入,輕車熟路的撩撥著。
宜熙微嗔道:“你別摸我,被人看到…我現(xiàn)在名聲已經(jīng)爛透了,這輩子怕是嫁不出去了?!?br/>
她已經(jīng)被傅庭深弄的身子發(fā)軟,懊惱她的身體太沒出息,每次都經(jīng)不起撩撥。
“有我在,你還嫁給誰?晚上八點,我在樹林里等你?!备低ド畹穆暰€溫柔。
宜熙漸漸清醒,惶恐的眼神看著傅庭深,這男人表面上絕對的正經(jīng),給人一種很強烈的疏離感。
但是他背地里,就是這么玩的這么開。
她一字一句道:“我-不-野-戰(zhàn),你也不怕被野豬給吃了?!?br/>
傅庭深唇邊勾勒出一抹淺笑,“你小孩子年紀輕輕的,腦子里怎么都是什么不健康的思想?我要去拜神,你跟我說野-戰(zhàn)?”
宜熙的臉驟然羞紅,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任浩銘遠遠的看著宜熙和昨晚那個男人在海邊接吻,摟摟抱抱的,男人的手一直摸她的屁股。
他錄了視頻馬上發(fā)到班級群里,證明宜熙的男朋友不是他。
班級群里又因為宜熙,炸開了鍋。
蔡思思:(怎么不拍清楚點?這男的個子那么高,看不清臉,體型有點像我們學校里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