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沒讓那位老太太陷入夢境呢?”
劉一明當(dāng)然知道楚思思說的老太太是誰,這么一說還真是提到了他的傷心事,劉一明捂著額頭,委屈地吸著椰汁。
“這么說真的是同一個人?不會吧,果然如此啊。”
學(xué)著漫畫人物夸張地語態(tài),劉一明一連感慨了好多次。
“嗯。不要這么刻意夸張好不好?不過一點不錯,是她?!?br/> 楚思思點點頭,就是吳阿婆,帶著翡翠耳環(huán)的吳阿婆。
“啊呀,你們醫(yī)生不需要保護病人隱私嗎?我都沒跟你說過阿婆姓什么,你怎么這么隨意就說人家姓名呢?!?br/> 故作正經(jīng)的劉一明,嚴肅指出楚思思缺乏職業(yè)素養(yǎng)。
“因為不是我的病人啊?!背妓悸冻霾粦押靡獾男?。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打算學(xué)著沐春那種玩世不恭的樣子,她想體會一樣那樣說話的心情,會不會抱著那樣的心情,看病人的角度會有所不同呢。
結(jié)果被劉一明一記白眼,趁機又嚴肅說教了一番。
“討論案例可以,但是隱私還是要保護的,這是非?;疽彩欠浅V匾氖虑椤?br/> 是我們順利開展工作的一部分,要不然這個世界就沒有安全感了?!?br/> 安全感,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東西呢?楚思思看著劉一明,清澈的眼神,他的靈魂一定充滿了陽光吧,就算到了晚上,也不會染上半片灰塵。
那個人的靈魂又是什么顏色的呢?
“我覺得一明就是個非常有安全感的人啊,從小到大你好像從來不會擔(dān)心什么事,也不會因為什么人的話感到不高興?!?br/> “那是當(dāng)然,我就是從小沒心沒肺啊,這東西都是天生的吧。要不然我豈不是要被劉一為活活氣死?可能也是因為他是那樣的人,我才會成長為這樣的人吧。
你看我那個哥哥劉一為,天啊,什么東西都看不順眼,我都沒辦法和他交流,這種人就去金字塔最頂端搞學(xué)術(shù)就好了,什么古怪科學(xué)博士之類的,就非他莫屬了。關(guān)在實驗室里,最好什么人也不要接觸?!?br/> “有道理,或者去火星開拓也行,做第一批移民者?!?br/> “那事情還早著呢,現(xiàn)在的載人航天技術(shù)可是連登個月球都難,還不如幾十年前呢。也許太空采礦比較適合他?”
兩人邊說邊偷偷笑,在背后拿劉一為開玩笑是他們幾個兒時就在一起的朋友間一直以來的一大樂趣。
要是潘小青在的話,還會更煽風(fēng)點火,越說越來勁。
“那就太糟糕了,要是能把你哥哥那樣的人都送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倒也算是世外桃源了?!?br/> 劉一明摸了摸楚思思的額頭,楚思思把他的手打開了。
“干什么呀,嚇死我。”
“我就看看你有沒有發(fā)燒之類的,看你今天說話的樣子怪怪的,是不是吃錯藥了啊,大醫(yī)生?”
“神經(jīng),對了,讓你幫忙的那個事情,怎么樣了?”
劉一明要楚思思親他一下,否則就不告訴楚思思。
楚思思抓著他的耳朵狠狠扭了一下。劉一明痛得花容失色,一旁的客人都暗暗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