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啾!克——啾!”
龍湖小區(qū),秦家。
顧清臥室里時不時傳來一聲獨具特色的噴嚏聲,小麻雀似的,持續(xù)了很久,最后本人甚至揉著小鼻子走出來,在電視柜里拿新的衛(wèi)生紙。
“顧清,你傷風(fēng)啦?”正在和徒弟一起打超級瑪麗的魚靈兒挺了挺胸脯。
因為顧清蠻小巧的,蹲在電視柜前遮不住多少屏幕,所以不需要站起來。
“應(yīng)該是感冒。”魚有容接話,“清姐姐,哥哥房間有板藍根。”
“什么男根…”
顧清噴嚏打的恍惚,聽岔了:
“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兒發(fā)生的征兆…咦?沒紙啦?”
“又沒了?前幾天才拆了兩包出來啊…”
家務(wù)相關(guān)的事情魚有容同學(xué)一清二楚,放下手柄看了看電視柜里,表示不解。
“肯定是洛瑤。”
魚靈兒想到了自己的坐騎:
“每次洗澡的時候就喜歡把衛(wèi)生紙沾濕了,捏成團子砸墻玩,可費紙了?!?br/>
“我—沒—有—!”
廚房里的洛瑤很大聲地不承認,她在等秦仁買姜回來,閑的沒事就把廚房里所有的調(diào)味品挨個揭開聞味道。
“那就怪了,以前用紙也沒這么快啊…”
魚有容疑惑地嘀咕著,并沒有意識到這個【以前】其實就是顧清回來之前的【以前】,顧清自己倒是很心虛。
家里的紙為什么用的這么快,她自己比誰都清楚,悄悄臉紅了一下之后馬上扯開話題:
“再拆兩包就是了,主要是這噴嚏打的…嘖,總感覺有什么預(yù)兆。”
“預(yù)兆…”
魚靈兒想了想,很認真地提醒顧清:
“不是預(yù)兆,秦仁說這是封建迷信,要不得?!?br/>
“……”
講道理,【封建迷信要不得】這種話,顧清覺得怎么也輪不到一條修仙的蛇兒來說。
“秦仁都去多久了,下雨了都還沒回來…”顧清看了眼時間。
“別擔(dān)心,他肯定到處亂逛呢?!?br/>
“能不擔(dān)心嗎,我的噴嚏一向很準?!?br/>
顧清盤坐在沙發(fā)上仰頭思索:
“說不定他正在外面勾搭女孩子…”
“?”
“?!”
“???!”
此話一出,魚靈兒師徒都“精神一震”,連同廚房里的洛瑤也警惕地從門邊探出腦袋,豎起柔軟的小耳朵暗中觀察。
“我覺得還是不要亂猜的好?!濒~有容眉眼間一陣藏不住的緊張。
“就是就是,都說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魚靈兒也緊張。
當(dāng)然了,師父只是替徒弟緊張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不是迷信,是預(yù)測?!?br/>
“預(yù)測也不能空穴來風(fēng),顧清好好想想?!?br/>
魚靈兒循循善誘:
“人這一生要打多少噴嚏啊,你上次這樣打噴嚏的時候,難道發(fā)生過什么嗎?”
“唔…”
顧清回憶了一下,然后點頭:
“上次也打了幾個噴嚏,回家就遇到你們了。”
“……”
“……”
魚氏師徒互看一眼,同時沉默。
有一說一,這樣看來的話,莫不是秦仁真在外面勾搭女人?
“哦,我知道了?!?br/>
顧清一拍手,嚴肅道:
“他買個姜半天不回來,肯定又遇到你們流云宗新來的蛇了。”
“不可能?!?br/>
“怎么不可能,那就是其他妖族,比如你們說的哪個合歡宗。”
“顧清你忘了嗎,紅月那天位面豁口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哦對哈…”
三個大的都在把秦仁往沾花惹草的方向揣測,唯獨上仙大人靈活地轉(zhuǎn)換思路,從廚房掐著腰兒走過來:
“你們?yōu)槭裁蠢舷胫厝使创顒e人,為什么沒有考慮秦仁被別人勾搭?”
“別人勾搭他?”
這倒是提醒顧清了,弟弟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老招女生喜歡的,以至于顧清千防萬防都沒防住程思云。
“你是說,他去買個姜溜達一圈,就有女孩兒主動送上門了?”
“嗯!很有可能!”
洛瑤現(xiàn)身說法,她當(dāng)初就是主動送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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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家里幾個女孩兒各種天馬行空的時候,當(dāng)事人秦仁正在某條小巷里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漂亮小女孩兒踮起腳,眼睜睜看她摟上自己的脖子,眼睜睜看她張開略失血色的雙唇,然后湊到了自己脖子上…
初擁。
莉莉絲是這樣說的。
根據(jù)先前得到的簡短訊息,秦仁認為這應(yīng)該是指第一次吸血。
對白潔,莉莉絲是挖兩個洞榨出來兌水喝,不算初擁。
但是對秦仁,她好像不僅不嫌棄所謂“骯臟的血液”,反而還躍躍欲試的樣子。
“害怕嗎?”莉莉絲的雙手交纏,微涼的纖細手指頭緩緩在秦仁的頸后扣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