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臥室干嘛?”秦仁抬頭望著魚有容,崴了腳不是少動彈才好嗎?
“有人在呢…”
笨蛋哥哥,魚有容臉兒一熱,眸光往身后示意了一下。
秦仁順著看去,看到魚靈兒邊打游戲邊抖腿,腳尖兒蜻蜓點水一樣不停地踮著,明顯是又被電腦虐了才急成這樣的。
“你師父又不是外人。”
再說了,上個藥而已,需要回避嗎?
秦仁認為是不需要的,繼續(xù)伸手,魚有容就繃直了腳尖朝他臂彎輕輕一踢,頓時有些嗔怪的意思了:
“哥,你再這樣我就…”
“?”
“我就不給你碰了…”
“……”
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
“行,那我扶你進去?!?br/>
秦仁妥協(xié)了,自然不是因為有多想“碰”魚有容,只是作為一個好兄長依著妹妹的心意罷了,把她的胳膊搭過來,另一只手摟在柔軟的腰間。
魚有容同學(xué)的逆鱗就微微發(fā)熱,半倚半靠在哥哥身上,鼻尖飄來衣服上干凈的肥皂味道,她莫名地很喜歡。
其實這種感覺很正常,畢竟肢體接觸是感受親密關(guān)系的直接手段,魚有容并不經(jīng)常跟哥哥摟摟抱抱,攏共就抱了兩次,多少會有些食髓知味。
……
“坐著吧。”
“嗯?!?br/>
貔貅到便利店買旺旺小小酥去了,臥室里只有兩個人,魚有容往床沿坐下去的時候,動作還明顯的頓了一下,眸間流露一絲難受的表情來,看樣子是真崴的不輕。
修仙的蛇居然把腳崴了…
秦仁這會兒依然覺得又好笑又奇怪。
想當(dāng)初,魚有容可是表演過對折下腰,腦袋從背后著地,還能從腿間鉆出來的那種。倒也不是說身體柔韌就一輩子不會扭傷吧,反正聽起來還是不禁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當(dāng)然了,退一步想,蛇有腳就已經(jīng)夠匪夷所思了,把腳崴了又算什么呢?
“哪一只?”
“右邊這只…”
粉色的折邊短棉襪,干干凈凈,魚有容今天第一次穿,還沒有洗衣液的氣味,只有棉質(zhì)的清新和少女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痛就說下啊?!?br/>
“嗯…”
秦仁半跪著,隔著棉布捏起少女軟嫩的足弓,把她的腳跟放在自己膝蓋上,無名指和小指托著細柔的腳腕,食指和中指從整齊的襪邊稍微探進去一些,從明晰的腳踝處一點點往下深入。
“嘶…”魚有容很小聲地吸了口氣。
“痛了?”
“沒有?!?br/>
魚有容搖了搖頭,然后臉蛋兒微紅:
“癢…”
癢就沒辦法了,秦仁手指伸的差不多了之后微微撐開襪口,然后將棉襪慢慢褪下,仿佛在拆一件藝術(shù)品的包裝,少女圓乎乎的足跟露出來,沒有一絲僵硬的角質(zhì),粉嫩瑩潤,白里透紅,讓秦仁想起了那種小蒸籠里的水晶蝦餃。
“咦?沒有腫啊?!?br/>
一路脫到底了,秦仁隨手把小襪子往兜里一揣,卻發(fā)現(xiàn)魚有容同學(xué)的整只腳兒看起來都很正常。
“是沒有腫,只是痛?!?br/>
“嘖,好不科學(xué)…”
不過跟蛇族談科學(xué)本來就不科學(xué),秦仁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踝:
“這里嗎?”
“下面一點兒?!?br/>
“好,抹了這個藥要揉一下,你忍著點兒?!?br/>
秦仁邊說邊擰開了瓶蓋,左手握住她暖暖的小腳丫,右手沾著紅花油在傷處慢慢揉起來,一股微微刺鼻的特殊氣味彌漫開來,讓魚有容不禁皺了皺鼻頭:
“哥,這個藥的味道好奇怪。”
“沒事兒,抹完一晚上就會散,第二天又是香噴噴的了?!?br/>
“那…那倒不至于…”
什么就香噴噴的了…
魚有容聽的害臊,女孩子的腳又不是拿來吃的,搞的好像他嘗過一樣…
……
魚有容的小腳盈盈不足一秦仁握,如綢緞一般光滑的腳背泛著月光的色澤,乖巧的腳趾頭也整整齊齊并在一起,白白嫩嫩,仿佛一口一個的小蘑菇,看起來可愛極了。
有一說一,若不是紅花油的氣息掩住了原本的馥郁幽香,說不定還真有變態(tài)愿意一舐芳足。
但這個變態(tài)肯定不是秦仁。
秦仁很專業(yè),從小姐姐受了什么外傷,都是他來處理,手法啊藥的用量什么的,掌握的很精準(zhǔn),尤其在崴腳這方面,堪比老資歷的江湖郎中赤腳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