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來到船邊,秦觀抱著孩子站在那里,看到兩個熟人,一位是錢塘縣縣令,另一位是杭州游擊將軍。
看到秦觀一身是血,又看看秦觀懷里的孩子,兩人都感到震驚。
秦觀道:“船艙內(nèi),還有幾十個昏迷的孩子,應(yīng)該是被下了迷藥,至于這里的歹人,剛剛一陣拼殺大多都死了,如果兩位大人有什么事情,明日可傳喚秦某,現(xiàn)在我想先帶幼娘回去,不知可否?!?br/> 錢塘縣令點點頭,“可以,有事我再找秦舉人?!?br/> 秦觀帶著熊大熊二準(zhǔn)備離開,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頭對錢塘縣令道:“常大人,這些拐子的據(jù)點不是一處,如果仔細(xì)偵查,或許還能救出更多孩子?!?br/> 常大人拱拱手道:“此間事情已經(jīng)稟報林知府,林知府命令我等嚴(yán)查此事,決計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秦觀回到別院,頓時又是一陣慌亂,看到秦觀和熊大熊二一身是血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蓉娘抱著昏迷的幼娘默默哭泣,秦茂去叫了大夫過來,大夫診斷之后給喂了藥,說明天就能醒來,沒有大礙。
一家人這才放下心來。
秦觀洗漱之后,精神卻帶著幾分亢奮,聽說別人殺人有這樣那樣的不適,可為何自己卻是感到興奮呢。
難道自己骨子里有嗜殺的因子嗎。
看到有些擔(dān)心的依人看著自己,秦觀壞壞一笑,將她抱到懷里壓在身下,緊接著房中響起靡靡之音。
......
發(fā)泄之后,秦觀抱著依人睡了過去。
秦觀回家睡覺,杭州府卻忙了起來,被拐幾十個孩子,這可是大案,就連林知府也不敢怠慢,親自坐鎮(zhèn)連夜徹查。這一夜,杭州府周邊幾縣衙役,州府軍營出動,將那些拐子窩點整個掃蕩了一番。
林知府看著滿桌的卷宗,大發(fā)雷霆,幾個縣令當(dāng)場被申斥,“這樣的拐子團(tuán)伙,在本地扎根好幾年,掠走孩子上百人,竟然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要不是秦觀家眷被掠,如今還不知道,這是各縣的失職,也是府衙的失察。”
“加派人手核查孩子家人的情況,以前被掠走的孩子,也要加緊追查,務(wù)必將這伙賊人全部抓捕歸案?!?br/> 這時有人問道:“大人,秦觀打殺了幾十人,是否要叫來問問。”
林知府瞪了那名官員一眼:“就算那些拐子不死,老夫也要送他們上斷頭臺,如今死了正好,以反抗拒捕落卷。至于那些斷手?jǐn)嗄_的,讓獄醫(yī)簡單包扎一下就好了,死活就看天意吧。”
天意,是人意吧。
四肢打斷不給用藥,下場肯定是個死啊。
不過卻沒人會去可憐這些人販子。
可能那些秋后問斬的犯人,卷宗還要送到皇帝跟前審閱核定,可是這些病死在獄中的,根本沒人會在意。
第二天早上起來,秦府別院傳來孩子的哭聲,幼娘醒來發(fā)現(xiàn)在姐姐懷里,哭了一陣,吃過早飯也就好了。
秦觀讓二寶拿了1000貫錢,熊二護(hù)衛(wèi)著一起去城南幫送錢,說道做到,人家出了力,王大錘還因此受傷,這錢必須給。
王大錘包扎了肩膀,看到二寶過來笑呵呵的迎接,這可是送財童子啊,昨晚經(jīng)歷的那一場大戰(zhàn),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之前覺得秦觀不好惹,是因為他的舉人身份,可是那晚看秦觀殺人的樣子,那哪是讀書人,分明就是個殺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