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突然眼前一黑,唐峰奇怪這是怎么了。
突然感覺鼻腔里充斥一股金屬頭盔里面嶄新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唐鶯鶯房間的香味。感覺他好像是退出游戲了。嘗試摘下頭上戴的金屬頭盔,果然能夠拿下來。
“奇怪?怎么出來了?”
睜開眼在房間里張望,看見了一個掉到地上的布娃娃掛掉了他連接到頭盔上的一根黑色線,用來插在頭盔上的插頭也掉到了床邊。
知道是電源線掉了,準備把電源插上再次按唐鶯鶯的說法重新登陸一次游戲。
“我知道,唐峰那孩子……”
恰時聽見到了從房門外的客廳里傳來唐敏說話的聲音。
奇怪她在談他什么,而且好像在和另外一個人說話。只是距離有些遠,在房間里聽不清楚。連忙躡手躡腳走到房門邊,果然在這里聽清楚許多。
“我就知道你們把他送到來的目的沒有上學那么簡單!
“沒有上學那么簡單?”唐峰聽糊涂了,奇怪難道他來這里不是只是上學的。好奇下不急著回去游戲了繼續(xù)聽下去。也是悄悄把房門拉開點,從縫隙看見唐敏翹著二郎腿,身體半倚在客廳那個小酒吧的臺柜旁邊。從黑色蕾絲邊的底褲下伸展出比唐鶯鶯豐盈成熟許多的雪白長腿,棉毛拖鞋被她一根大拇趾挑在腳尖上。手里拿的是唐鶯鶯之前用的客廳里的移動電話。
“你還是那么聰明!
敏銳的聽覺猛地從話筒里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嚇得唐峰打了一個哆嗦。聽出來那是他父親的聲音。
明白了小姨這是在乘他和唐鶯鶯表妹玩游戲的時候,和他的父親打電話,談的還是他的事情。記憶對父親的形象留下非常深刻的教訓,連忙想要縮回去,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偷聽了他們的談話。不過剛要轉身離開門旁邊,聽見唐敏說:“嗯,你放心吧,這點事情我會處理好。我會讓他們先熟悉下。我看的出來他還是不能接受。不過姐夫,那時候我再應該喊你什么?親家?”
親家?!
唐峰知道親家是個什么意思,很奇怪小姨和他父親的對話怎么會扯到親家這件事情上。
也是好奇繼續(xù)偷聽下去。
“也只有姐夫你知道我是抱養(yǎng)的,和姐姐沒有一點血緣關系。姐姐當時在峰峰出生時候就和我約定了,只要我生的是個女孩,就讓他們結成娃娃親……”唐敏含笑用指頭旋著她垂下的一縷發(fā)梢。
唐峰直接傻住了。他沒有聽錯的話,他來這里是為了和表妹成親的!
唐敏也是說:“只可惜鶯鶯命不好,出生就得了這么個怪病。我這些年把她帶到都市尋醫(yī)總算是緩解了一點。只是不知道還來不來得急,醫(yī)生說這樣下去她活不過16歲的生日,最近發(fā)病也越來越頻繁了。我真怕……還有三個月就是她16歲的生日了。我還真不知道這樁親事到底能不能成。”
唐峰感覺他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讓他震驚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
他等于好不容易得了個未婚妻,結果這個未婚妻只有三個月的命!這個是老天在耍他嗎?
“不過現(xiàn)在聽你這么說,他們也是天生的緣分,只要峰峰能把鶯鶯的鎖解開了,一切問題都沒有了,說不定還能讓鶯鶯也開始修武。”
“鎖?”
唐峰聽出來唐鶯鶯的病還是有救,只不過要解她的什么鎖。
回頭看了躺在床上戴那個奇怪的金屬頭盔玩游戲的唐鶯鶯一眼,沒有看見她身上有什么鎖。有點搞不懂小姨和他父親在說什么了。
這下感覺真的不能再聽下去了。
也發(fā)現(xiàn)他在門口地方待的時間久了。剛才又接連聽到令他震驚的消息讓他沒有能成功隱藏住氣息,F(xiàn)在小姨是注意力都集中在電話上,只要她注意點這邊,會馬上發(fā)現(xiàn)他。
也在這時候,唐峰正要轉身回去游戲裝作他沒有聽見這一切的瞬間,他聽到了他最在意的一句話:“話說我姐姐……”
***
回到游戲,唐峰還是三魂丟了七魄,感覺他今天晚上偷聽到的內(nèi)容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他一個17歲的男孩可以接受的。
突然旁邊出現(xiàn)個視頻,視頻里出現(xiàn)唐鶯鶯不高興的臉,質問他:“你剛才去哪里了?”
唐峰本來不擅長撒謊,可能也是受到了城市這個環(huán)境的影響,他隨口回答說:“口很渴,下去喝點水!
“這樣啊!碧弃L鶯感覺算是服他了,翻了翻白眼說:“你快點練吧,我已經(jīng)3級了。不想在綠茵城等你太久!
“哦!
唐峰應聲,很難相信這個女孩只能還能活三個月,而唯一救她的辦法就在他的身上。
突然感覺不管怎么樣,只少要讓她在游戲里能玩的開心。感受的出來她是很喜歡玩這個游戲的。
唐鶯鶯結束了通話,也是不好說這個剛從山里出來的表哥什么。
***
唐峰按唐鶯鶯說的來到城鎮(zhèn)外的樹林,看見活動在幽靜樹林的野豬,看了一眼手里的木刀說:“殺了它們就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