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我還有點急事。”
小姐姐說完話,重新騎上了自行車。
“什么叫沒事?”白靖雪一把拽住了她。
“咦?”
小姐姐有點尷尬地回過頭來。
她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露出一片兇光。
“小白。”
伊誠趕緊拉住她。
“人家要急著上班呢?!?br/>
媽耶。
你不懂的。
人家是要去殺人的。
你怎么可能橫得過?
“不行。”
白靖雪有點生氣,擋在伊誠的面前。
“你這人怎么騎車的?把人撞了,一點道歉的誠心都沒有,而且你看看,他都流血了?!?br/>
小白舉起伊誠的左手。
絲……
伊誠發(fā)出一聲痛哼。
在他的左手手肘處,擦出了幾條傷口,鮮血從里面滲出來。
“沒事沒事。擦破皮而已?!?br/>
伊誠趕緊說到。
“什么沒事?!”小白難受而心疼地皺起眉頭。
伊誠給她瘋狂暗示。
這個家伙……
你是低情商嗎?
一點都看不懂我的眼神?
“嗯,真的很對不起?!毙〗憬氵@次的表情異常真摯,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從衣服兜里面摸出一包紙巾遞給伊誠。
“不然我留給電話給你吧,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就打電話給我?!?br/>
“不,不用了……”
伊誠擺擺手,您去殺人還能回來嗎?
一會兒我就把你舉報了。
“要的要的。萬一出了什么問題,需要我賠償?shù)奈乙欢ㄙr償。”
“別,就這點小傷口,很快就好了啊?!?br/>
伊誠哭笑不得,連連擺手。
要是讓你拿到我的電話,豈不是我們小命不保?
“算了?!?br/>
小白從她的手里奪下紙巾。
“我們也要去上課,”
白靖雪沒好氣地說完,拉著伊誠的手往前走。
“路上別玩手機了,阿姨?!?br/>
“阿姨……”
小姐姐的嘴角抽動著。
眼神變得凌厲而可怕。
……
等小姐姐騎著車走遠(yuǎn)了一些,伊誠甩掉了小白的手,拿出了手機。
“歪,妖妖靈嗎?”
“對。我要報警,有一個殺人犯。”
“嗯,20多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黑色的裙子……紅色自行車,剛從小木子巷離開,現(xiàn)在去了中林大道,對,對,剛過紅綠燈,你們可以調(diào)下監(jiān)控。
就在2分鐘以前?!?br/>
“什么鬼?”
小白用可怕的眼神看著他。
媽耶。
我家伊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腹黑的?
剛才被撞了說沒事,原來是為了背后陰她一手。
等等。
“你知道報假警是犯罪嗎?”
白靖雪用口型無聲地問他。
“我知道?!?br/>
伊誠用口型回答,不耐煩地轉(zhuǎn)過身。
“不知道,沒有,我沒有看到現(xiàn)場,但是剛才無意中聽到她說要去殺人?!?br/>
“好,好的,謝謝警察叔叔?!?br/>
……
伊誠掛斷了電話,轉(zhuǎn)過身來。
“要死了你!報假警是犯法的你知道嗎?!”白靖雪一巴掌打在他的腰上。
“嗯哼……我當(dāng)然知道啊……你要不要這么用力?”
“所以你知道她是殺人犯?”白靖雪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
“是啊?!币琳\點點頭,背著書包繼續(xù)往前走。
白靖雪趕緊跟上他,跟他并排走著。
“你怎么看出來的?我為什么看不出來?”
你又沒有靈魂讀取的能力。
伊誠在心底淡淡說。
正是這時,他突然想起了靈魂女神的那句話——
【別這么早否定嘛。說不定你能拯救別人的靈魂呢?】
伊誠低頭怔怔看著自己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