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允桀略顯尷尬地笑了笑:“主上莫要多心,您交代的事兒屬下怎敢不盡心!只是消息還未經(jīng)證實,屬下也不敢隨意上報......”
一聽這話,鳳傾羽精神立刻為之一振:“這么說,確實有眉目了?”
拓跋允桀搖頭:“那到不是,只聽說年前北境那邊兒,有散修收了只靈階神火鴉。
那火鳥性情與出現(xiàn)的時間段,與您所描述的較為吻合,只是它并不是魂魄狀態(tài),所以屬下才未曾上報。
本想著騰出工夫讓紫鳶過去查看一番,卻不想您已經(jīng)先一步趕回來了?!?br/>
“神火鴉?”在問出這話同時,鳳傾羽腦中已經(jīng)映現(xiàn)出一只漆黑長羽火鳥形態(tài)。
之前在那大乘殘魂留下異獸錄中還真見過這火鳥。
這鳥在異獸錄中排名不算靠前,不過這屬性卻與老鳥極為吻合,還真有可能是它奪舍后的新身軀!
“卻是神火鴉。當(dāng)時這火鳥被掛在鋪子里面叫賣,可惜卻無人識得,以至于被那散修撿了個大便宜。
可將那火鳥買回去后,那修者卻發(fā)現(xiàn)無論他使用何種手段,都無法讓那火鳥認(rèn)主,便也只能好吃好喝供養(yǎng)著,想著將它養(yǎng)得光鮮一些再轉(zhuǎn)手賣個高價!
哪曾想那火鳥偏還賴住他那了,無論哪個將它買走又使用何種方法將它拘禁,到最后,它總能找到法子飛回到那散修身邊。
為此,那散修大為感動,寧愿冒著得罪人的風(fēng)險,也硬是將這火鳥給留了下來!”
“北境在哪?你可有那里地圖?”
“北境與大隅北郡毗鄰,翻過黑狼山脈就是......”
拓跋允桀的話還未說完,鳳傾羽已經(jīng)身影一閃,直接出了大門。
直到火靈獸那巨大身軀騰空而起,鳳傾羽那清冷聲音方才徐徐傳來!
“不用等我,待大軍抵達(dá)兩國邊境時,我自會趕回......”
余音未盡,那一人一獸的身影也已經(jīng)消失在拓跋允桀神念籠罩范圍之內(nèi)。
天階靈獸的速度,果然驚人!
當(dāng)然,更多的艷羨是來自于鳳傾羽本身。
“連天階靈獸都心甘情愿跟隨,這氣運還真沒幾個人能比!”
“連皇兄你都心甘情愿拜到鳳姑娘門下,天階靈獸愿意跟著姑娘有什么好稀奇的!”
“天階靈獸怎么能同孤比!”
拓跋允桀回頭白了紫鳶一眼,見她抿嘴偷笑,方才覺察到言語中的失誤。
“你這丫頭,越來越調(diào)皮!連皇兄你都敢戲耍,也不怕我把你拘在宮中,一輩子不許你嫁人?!?br/>
“不嫁就不嫁唄,有啥了不起的,我只守在皇兄身邊就夠了!”
望著笑得格外狡黠的紫鳶,拓跋允桀劃過一抹無奈:“你若一直留在孤身邊,怕是那些老臣又該埋怨孤冷血,不顧念先王血脈傳承了?!?br/>
這話一說出來,紫鳶眸子的光彩瞬間黯淡下去,臉上肌膚也因紅霞退去,變得有些蒼白。
“我的身世皇兄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你明知那不是真的,又何苦在這件上糾結(jié)?”
“我知道,可別人不知道,那些追隨先王出生入死的老臣同樣不知道,所以是真是假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王血脈,必須有人來承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