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毒自然是解毒為要,吳玉峰和戚玲交換了一個眼神,緩緩問道:“蘇月,能告訴我,我中的是什么毒嗎?”
蘇月知道吳玉峰身上的毒是夜白下的,至于是什么毒,她是真不知道,只好實話實說:“我不知道,所以才不知道怎么解毒?!?br/> “明白了,解毒的事有勞你費心了。”吳玉峰心有不甘也只能暫時妥協(xié)。
看戚玲的樣子還想和蘇月說點什么,猶豫了半響最后什么也沒有說。
吳玉峰回去后,坐立難安,決定即刻去吳長河那里一趟。
吳長河看著吳玉峰手中的碩大玉石,立刻堆出了一臉的笑意,吳玉峰打擾他修煉的郁悶即刻一掃而光:“玉峰兄弟,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哥哥這里?”
吳玉峰干笑兩聲,顯出些許的為難之色:“呵呵,一直想來,又怕打擾了哥哥,今天來,說實話,是有事相求?!?br/> “哦,玉峰兄弟真爽快,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來,坐下我們慢慢說?!苯舆^玉石的吳長河愈加熱情了幾分。
吳玉峰雖然瞧不起吳長河,但也覺察到與無恥之人相處的好處,那就是不用害怕丟面子,可以直言不諱:“我中了一種不知名的毒,想讓哥哥幫我找一些解毒的丹藥?!?br/> “中毒?什么毒?”
“不知道是什么毒,所以才求到哥哥這里?!?br/> “不知道是什么毒,癥狀是什么?”
“癥狀就是無法生育。其他都正常?!?br/> “無法生育?你上次說過,你不是懷疑是病的嗎?怎么成中毒了?其他都正常?等等,照你這么說,我難道也中毒了?”
“哥哥也有相同的癥狀?”吳玉峰心中一凜,難道他和吳長河是被同一個人下的毒?
吳長河心里直發(fā)虛,臉上卻不顯:“差不多,對了,你這個中毒一說是怎么來的?”
“是……”吳玉峰不想將蘇月的事告訴吳長河,于是說道:“也是個巧合,某天腳扭了做針灸的時候,銀針見血變成了暗色,醫(yī)生告訴我這是中毒的跡象?!?br/> “銀針,我這里也有銀針,且讓我來試一試。”吳長河說完,起身去里屋尋摸了一番,不久真的拿了一包銀針出來。
吳長河也是個狠厲之人,取出一枚銀針后也不猶疑,很是干凈利落地在自己手指上刺了一刺。
兩人一起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吳長河手上的銀針見血之后也成了暗色。
吳玉峰沒有告訴吳長河的是,吳長河手上銀針見血后的顏色比自己當時的更深了幾分,這個意思應(yīng)該是說吳長河體內(nèi)的毒比他要重。
知道吳長河身上的毒比自己的嚴重,吳玉峰眼睛眨了眨,心中稍安,他想的是,只要吳長河的毒能解,他的毒一定不是問題。
他心中淡定卻故作焦急地問吳長河:“怎么辦?哥哥,我們都中了毒,你可有什么好辦法解毒?”
吳長河此時將吳玉峰看成了惺惺相惜的伙伴,心里的想法一點不瞞著吳玉峰:“我自己是沒有辦法的?不過我可以去找大師們商量。對了玉峰兄弟,我讓你煉氣的,你進展如何?有沒有進步?”
“剛找到一點門道,對了哥哥,你還有沒有類似的書,能不能賣一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