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杞人憂天。
前世蘇軍一直呆在小石村,和蘇東南、蘇梅在一起生活的時間少,沒有被他們影響到。
蘇月將自己的擔憂告訴凌寒睿,凌寒睿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問了蘇月一個問題:“你覺得蘇東南有可能浪子回頭嗎?”
“我不知道,在這件事之前吧,我覺得他還是有點骨氣的,雖然他的骨氣有點好笑?,F(xiàn)在我覺得他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
“王春芬呢?如果蘇東南變好,她會是個問題嗎?”
“她這人心思不正,膽子卻小,沒什么大主意。她很聽蘇東南的話,如果蘇東南是個好的,她肯定壞不到哪里去?!?br/>
“我也是這么看的。這樣吧月月,我試著找人改造一下蘇東南,能否成功咱們也算努力過,你看可以嗎?”
“你真的有辦法?”
“可以一試,想聽嗎?”
蘇月?lián)u搖頭:“別,先別告訴我,讓我一路猜吧。”
“就這么信任我?”
“不信任你……信任誰?還是說你不信任我?”
某睿抱住媳婦兒:“對不起親愛的我錯了,我要求受罰,罰我被你熱吻一百次?!?br/>
“想的美……”
凌寒睿承接了改造蘇東南的任務(wù),蘇月少了擔憂,繼續(xù)專心專意地學(xué)習和創(chuàng)業(yè)。
凌寒睿將“追夢計劃”完完整整的告訴了她。讓分外感動的是,蘇月非但沒有質(zhì)疑他的計劃,還給予了他許多新穎豪氣的寶貴意見。
她是那么聰明,那么的與眾不同,她的那些建議和創(chuàng)意,讓他驚,讓他喜,讓他心服口服。他一次再次的覺得,她天生就是屬于他的。
她是上天給他的最美好的饋贈。
凌寒睿和蘇月在帝都郊區(qū)建設(shè)了一個約千畝的果苗基地,種水果只是順帶,果園真正的作用是過度空間的果樹苗。
植樹節(jié)的時候,蘇月和凌寒睿給小石村送去了一些空間出品的果苗。
錢長生和小石村的村民并不是這些果苗的唯一受益者。凌寒睿、蘇東明那些家在農(nóng)村的戰(zhàn)友,都將是這些果苗的受益者。
蘇月走后,錢長生看著自己和哥哥承包的三十幾畝果園,萌生了新的想法他要再考一次大學(xué)。
最后再考一次。
成功,繼續(xù)讀書。
萬一失敗,果園安排妥當后,他會去帝都闖自己的人生。
他不怕自家果園的果子收成不好,也不擔心銷路。蘇月保證過的,他相信。
至于父母,承包果園后,哥哥嫂嫂已經(jīng)離不開兩位老人家了,他們需要父母幫忙看守果園。這個活路并不重,父母也樂意。
錢長生如今已無后顧之憂,想做什么都行。
他想著,蘇月既然將蘇遠方、戚玲、劉小虎、孟紅兵都帶去帝都,說明帝都是大有可為之地。
蘇月眼光那么好,他憑什么逆她而行?
他要去,他要以她為榜樣,他要追尋她的足跡。
錢長生終于頓悟了。
錢長生后知后覺,有人卻早就明白了這一點。
這個人不是蘇月的朋友,他是吳玉峰。
看著蘇月產(chǎn)業(yè)越來越多,吳玉峰終于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