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月在沈修的大聲喊叫中默默醒來,她對凌越這個名字還沒產(chǎn)生反射弧,所以,沈修在樹下叫喊了很久。
對于她遲遲不應(yīng)聲這一樁,大家猜測她與凌寒睿兄弟情深,過度擔(dān)心,睡得太晚的緣故。
不但沒有責(zé)怪他,反而心全愧疚。若不是出發(fā)找凌寒睿之事不能掉下凌越,他們也舍得打擾她。
蘇月應(yīng)了一聲,將凌寒睿拉進(jìn)自己升級完畢的空間就下去了。
留下凌寒睿一個人在她的空間里目瞪口呆原來,自己的老婆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蘇月的空間比他那個高端大氣多了,跟她一比,自己那兒只能叫莽莽荒原。
最讓他羨慕的是,這里的靈氣很重。
還是那種很純凈的靈氣。
有靈氣是不是說他們可以修煉呢?
凌寒睿邊走邊看邊想,不知不覺走到了空間深處。
等蘇月與沈修和戰(zhàn)士們做好出發(fā)的準(zhǔn)備,再往空間看時,發(fā)現(xiàn)凌寒睿竟然走到了空間的屏障外。
蘇月一喜:難道空間的屏障已經(jīng)完全消除?
不對啊,青草圈只增加了那么一點……
她趕緊用神識探了一探,發(fā)現(xiàn)透明屏障仍在,昨晚升級,它退后了一些,卻仍然抵擋著她的神識,不讓她進(jìn)入屏障后面的領(lǐng)域。
“為什么凌寒睿和小麒可以穿過屏障,自己和小白狐,以及空間飼養(yǎng)的小動物卻不能逾越呢?
這是個什么道理?”蘇月很想用神識與凌寒睿探討一下,問他屏障后面都有些什么,可惜,她的神識被阻擋在屏障外面,凌寒睿對她的話置若置若罔聞。
她只能看著他越走越遠(yuǎn)。
看著凌寒睿越走越遠(yuǎn),蘇月有些慌:空間深處會不會有危險呢?
不不不,不能自己嚇自己。
蘇月拉回思緒,臉色蒼白的樣子,讓沈修和戰(zhàn)士們心里越來越難過,開始試著開解她。
說話間,不知不覺已離虎正部落很遠(yuǎn)了。蘇月停住腳步,說出了自己對虎云的懷疑,以及幽情花的邪門之處。
“幽情花不是普通的催情花,它最可怕的不是它的香味,而是它的果子,萬一食用,會變成喂食者的傀儡。當(dāng)然,這些我是從書上看來的,并未見過實例。再有,幽情花的坐果率極低,虎正部落的人也許根本就沒見過幽情果?!?br/>
“凌越,如果食用過幽情果,檢查的出來嗎?我和他們打了這么多年交道,會不會已經(jīng)吃過幽情果了?”被蘇月那些話嚇得最狠的自然是沈修。
面癱臉的玄墨毫不客氣的懟了他一句:“不至于吧?幽情果這么難得,要吃也是給黑豹部落的首領(lǐng)吃,輪的到你嗎?”
“吃過也不怕,幽情花的根正是幽情果的解藥?;⒃撇皇钦f幽情花是他們的圣花嗎?我們回去打聽打聽?!?br/>
“不行,我不想回虎正部落了,萬一他們讓我做壞事怎么辦?”沈修看來是真的怕了。
蘇月莞爾:“若真中了幽情果的毒,離再遠(yuǎn)也沒用,他會召喚你回去的?!?br/>
“那我就更不要回去了,我要留在外面做試驗,看他們是否會召喚我”沈修果然是個天生的學(xué)者。
“那行,我們今晚先不回去?!毙饕饽玫目欤骸按蠹蚁人奶幙纯?,找合適的地方將樹屋搭起來。各小隊聽隊長指揮,一小隊暫時聽我命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