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車上,蘇月與凌寒睿說起了吳杰,沒想到凌寒睿對他甚是了解。
“吳杰是個人才,可惜他是吳奕的兒子。”凌寒睿語氣之中遺憾滿滿。
蘇月有些意外:“你認識他?”
“我們是高中同學,同級不同班那種,我和他的學習成績不分伯仲,一直占據(jù)年級前兩名的位置。”
凌寒睿沒有說的是,他第一名的時間多一些,而且他們倆的成績一直遙遙領先于第三名。
“他性格怎么樣?”
“以前不知道他是黑道太子爺,覺得他憂郁而高傲,現(xiàn)在想想,他其實也挺可憐?!?br/>
“也是,出生并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對了,他做過兇殘的事嗎?”
“兇殘?沒聽說過。怎么?你見識過?”
“沒有?!?br/>
“我覺得現(xiàn)在的他比從前要隨和一點,也許是內(nèi)斂吧,反正道上暫時沒有他作惡的傳聞。”
“是沒有,還是沒發(fā)現(xiàn)?”
“兩者皆有可能。不過,既然是你提出這個問題,那我得好好琢磨琢磨?!?br/>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吳杰智商那么高,防備一點比較好?!?br/>
“是是是,這就是你不留在吳家吃飯的理由?”
“不是,我就是……想……早點吻你了?!?br/>
蘇月說完哈哈大笑。
第二天吳杰沒來,也是,會做飯的他有了金光魚顆粒,就算有別的算計,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明顯。
或者,是她多慮呢?
沒了吳杰,蘇月和吳珊都自在多了。
吳珊沒有一點做飯菜的底子,卻貴在細心、勤奮,加上吳奕不差錢,食材備的充足,沒幾天她便可以拿著鍋鏟自主作業(yè)了。
凌寒睿仍然每天都會過來接蘇月。晚餐之前例行會與吳奕下下象棋,幾天下來已有了幾分忘年交的既視感。
時光如梭,一轉(zhuǎn)眼又過了二十多天。三萬份“夢幻雪顏膏”貨已全數(shù)發(fā)完,并開始了新一輪的預訂。
蘇月讓凌遠蕭和吳珊告知客戶,第二批的五萬份“夢幻雪顏膏”春節(jié)前才有貨。
到春節(jié)還有大半年,即使如此,見識過“夢幻雪顏膏”神奇功效的人們遺憾歸遺憾,下起手來果斷利索,短短半個月五萬份“夢幻雪顏膏”便已預訂一空。
后知知覺者空余嗟嘆。
蘇月選擇春節(jié)發(fā)貨是有原因的,她知道那個時候國家已經(jīng)允許老百姓隨便做生意啦。
那個時候她會將化妝品店子開起來,不僅售賣“夢幻雪顏膏”,還會出售一些價格相對低廉的護膚品。
彼時她會借助夢幻雪顏膏發(fā)貨的契機做廣告宣傳。
除了化妝品,服裝和酒類會是蘇月準備第一時間踏足的行業(yè),其他那些,她準備鼓動凌寒睿去做,他的野心她一直知道,她那么愛他,肯定要幫著添磚加瓦。
還有韓征和蘇遠方,如果他們有意愿,她不介意幫他們一把。
她沒想過一個人賺盡所有錢,她享受掙錢的過程,但絕不貪心。
而且,如前世的凌寒睿與凌軒一樣,她已經(jīng)悄悄開始了慈善事業(yè),日后條件成熟,她會建立專門的慈善機構(gòu)。
前世因為貧窮,并不十分理解富人做慈善的心態(tài),猜測他們或者境界高或者是沽名釣譽。今生她有了能力,才知道有一種做慈善的原因是:可以,喜歡,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