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左手燙傷的地方慘不忍睹,蘇東明只能將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責(zé)備話生生咽了回去。頂點23
他對蘇梅有再多不滿,相對她手上的慘狀來說都已不值一提。
不過,這并不表示他能繼續(xù)縱容蘇梅。
斥責(zé)沒有了,蘇東明臉上的表情更加冷了三分,與蘇月說話時的語氣卻柔和:“月月,你怎么看?”
蘇月此時的心情有點兒復(fù)雜,閔老太太與蘇梅撇清關(guān)系卻沒有治她欺騙之罪的事她知道,本來有些幸災(zāi)樂禍,真正看到蘇梅手上的燙傷,她卻有些于心不忍了。
蘇梅是可恨,她卻并沒想到讓她死或殘廢蘇梅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留疤痕的問題了。
她若置之不理,蘇梅只能殘廢。
她是醫(yī)生,以救死扶傷為天職。想到蘇梅已經(jīng)被韓家看清,蘇月決定暫時饒恕她,幫她治好手上的傷。不過,條件一定要開。
“我可以幫你治傷,不過你以后見到我們繞路走。”
“月月姐,我不過是回了老家一趟,你怎么突然對我這樣?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二叔、大爺、三奶奶,幫我求求情……”蘇梅低聲哀嚎。
蘇東明幾人神色愈加晦暗,正要開口說什么,蘇月?lián)屜纫徊剑骸盎乩霞??姓韓的老家?”
蘇梅聞言眼睛睜得老大:她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
怎么抵賴?怎么抵賴?
蘇梅絞盡腦汁也說不出應(yīng)對的話。
蘇月料她如此,繼續(xù)說道:“隨便你答不答應(yīng),你可以繼續(xù)住在這里,然后,找別人治手?!?br/>
“找別人?”蘇梅心如死灰。她聽韓家的管家說過,給她治手的女醫(yī)生是帝都最好的皮膚病專家,她沒把握的事,別的醫(yī)生也一樣。
罷罷罷,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反正他們幾個都不喜歡自己,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治好自己的手。
“我答應(yīng)你,你幫我治手?!?br/>
“好,我去幫你配藥方,三天的藥,你用完了再來找我。記住一定不要?;??!?br/>
“好,我去臥室清東西。”
臥室的東西蘇梅原準(zhǔn)備全部丟棄的。但是,接連兩次被人趕出來的糟心經(jīng)歷,讓蘇梅起了租間屬于自己房子的心思。
只有自己租一間房子,以后腰桿才能挺直。
既然要自己租房子,蘇月家這些她一直用著的東西不要白不要。特別是諸如床單、被子什么的大件,重新添置需要不少的錢和票。
所以,原以為蘇梅只會清走一些她自己的衣服鞋襪的人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將她臥室所有拿得動的東西都打了包。
眾人氣極反笑。
不過想到這些蘇梅用過東西留在家里也是辣眼睛,看在她手不方便的份上,索性幫她搬去了門外。
至于怎么運回去,沒人關(guān)心,那就是蘇梅自己的事不是嗎?
幫蘇梅清理了傷口,敷上新配制的藥,蘇月像對待普通病患那樣對待蘇梅。
她耐心細致地交代了蘇梅一番,結(jié)束后,突然變臉,毫不客氣地將她請了出去。
蘇梅并不惱,蘇月給她治手這一段時間她得忍著。
她也是個有主意的,一出門便叫來了一輛三卡,讓司機將她打包的東西先運回了錢志東的出租屋。
第二天早上蘇梅給自己換藥時,看到幾乎好了一半的傷勢,算計之心又打開了:蘇月的藥這么好,自己不如趁機用它撈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