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幾天學院放假。
程天超已經(jīng)是直接放棄了耶里魔法學院的講師職務(wù)了。
本來他就不是自己想去做這份工作的。
當講師的原因,一是有想找點事情打發(fā)打發(fā)時間,二是有一個講師的身份方便照顧心心和莉婭。
但現(xiàn)在,程天超馬上都要成為國王了,他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當講師的理由了。
最近為了準備與莫瑟的大決戰(zhàn),他已經(jīng)忙得不可開交了。
早上六點……
心心睡懶覺的毛病還是改變不了,程天超一絲不茍地對她執(zhí)行了家規(guī)。
然后為心心準備好早飯,程天超就趕往王宮了。
身為即將成為國王的繼承人,程天超沒有搬進王宮里。
反而是仍然居住在自己買在城市外圍的宅子里。
每天要經(jīng)過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才能抵達王宮。
古往今來,自己這也算獨一份了。
每日程天超都會去參加早上的朝議,坐在朝堂的王座之上。
底下的大臣已經(jīng)不會上前匯報事宜了,就算有也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他們根本沒有把程天超當作要效忠的君主。
程天超幾天前的強盜操作更是把所有大臣給得罪死了。
但就算這樣,這三天里,程天超也會早早地來到這里。
王劍懸于身旁,帶著審視一般的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底下低著頭的眾臣們。
無他,只為讓他們重視自己的存在。
開完朝議,照常來到寢宮問候老國王埃菲亞斯。
這老家伙這幾天過得都是神仙日子,莉婭和幾名貼身侍女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地衣食住行。
沒辦法,誰讓他還頂著病人的名號呢。
“賢婿!
趁著莉婭在專心地學習程天超教給她的方程學知識,埃菲亞斯小聲搭話道。
“怎么了?”程天超回應(yīng)道。
埃菲亞斯在床上往程天超的方向挪了挪,以便能夠讓程天超更清楚地聽到他接下來的話。
“我最近通過底下的人得到了一些消息!
程天超看著認真學習知識的莉婭,頭也沒回地問道:“什么消息?關(guān)于莫瑟的?”
“是的!卑7苼喫裹c頭,說道:
“最近他們好像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劃某事,看來是要搞一些大動作了。”
對于程天超來說,這些都是廢話。
程天超偏頭,問道:“你知道是什么大動作嗎?”
“不知道!卑7苼喫箻O其耿直地回答。
翻了個白眼,程天超問道:“那你特地告訴我干嘛?要你何用?”
面對埃菲亞斯這個即將成為他老丈人的人,程天超并沒有表現(xiàn)出對他應(yīng)有的尊重。
他對這位撂擔子的前任國王沒有半分好感。
每天來到這里,也是為了見莉婭,和莉婭這個蠢徒兒說說話罷了。
埃菲亞斯有點尷尬。
沒有了身為國王的權(quán)力,說話都沒有以前有底氣了。
如果以前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埃菲亞斯早就大發(fā)雷霆了。
“我這不是想讓你注意一點嗎?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最好可以針對這件事去調(diào)查一番!
程天超右手扶額,仰天說道:
“如果有那么容易可以從那群老狐貍手中獲得情報,我這幾天還需要花那么多功夫準備?”
“我沒有選擇去拉攏任何一個大臣。就算有一個在暗中支持我的家族,而他們也不敢明面上站到我這一邊。我一直都是孤軍奮戰(zhàn)。”
“你要我一個人去搜集情報?那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埃菲亞斯雙眼猛睜,有些驚訝地說道:“你竟然察覺到了凱澤家族對你的幫助?我還以為你一直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呢。”
“太明顯了。”程天超搖頭,繼續(xù)說道:
“雖然他們做事一直很隱蔽,但還是露出了很多蛛絲馬跡。”
“不只是我,估計莫瑟哪一方也察覺到了凱澤家族的異常,開始暗中提防他們了。否則你這次獲得的情報就不會是這么籠統(tǒng)了!
“礙于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期,所以莫瑟才沒有直接對凱澤家族下手。不過等他得到王位,一定會先拿凱澤家族開刀!
對于程天超所說的話,埃菲亞斯顯得有些震驚,但他不得不去相信這一事實。
“唉,是我拖累了卡爾沃啊!彼L嘆一口氣,說道:
“若不是我憑借著交情請他幫忙,凱澤家族也不會被莫瑟視為掌中釘,肉中刺了!
這埃菲亞斯要謀略沒謀略,要實力沒實力。程天超真不知道這國王陛下他是怎么當下來的。
“本來他們對我就沒起到什么作用。”程天超輕蔑一笑,說道:
“不,準確地說。我一直就沒對他們抱有什么期待!
埃菲亞斯對于程天超的嘲諷有些不滿,怒道:
“你難道就想只憑借一個人的力量對抗莫瑟與那些大臣嗎?”
幽幽地注視著埃菲亞斯的眼睛,程天超嘴里緩緩?fù)鲁鰞蓚字:“是的!